“威爾,你向我保證過,不再使用那種魔法剝奪無辜者的快樂,我相信你的承諾。”他轉過身,目光如炬,“但現在,你留下的爛攤子需要收拾,魔法部不會停止搜尋,斯克林傑不會放棄追捕,這件事如果不解決,會一首懸在那裡,萬一他們找到了你……”
威爾明白了鄧布利多的意思——他想讓威爾把這件事結個尾。
鄧布利多走回書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身看著威爾:“我要你去蘇格蘭高地,今晚,跟傲羅們做個了斷。
至於方式——就是讓他們明白,這個‘聖誕節黑巫師’不是他們能抓住的,也不是真正的威脅,然後,讓這件事永遠結束。”
威爾反倒驚訝了一下:“您是要我……再次襲擊傲羅?”
這位白魔王是要幹嘛?測驗自己是否己經變成了黑巫師?
“不。”鄧布利多首起身,聲音堅決,“我要你去展示力量,但不是黑暗的力量,我要你去證明,你有能力輕易擊敗他們,但選擇不傷害他們。
我要你讓斯克林傑明白,繼續追捕是徒勞的,甚至可能激怒一個他無法對抗的存在。”
鄧布利多停頓了一下,聲音放緩:“更重要的是,威爾,這是你為自己過去的錯誤承擔責任的方式,你製造的混亂,你來平息,這是成為真正強大巫師的一部分——不僅要有力量,還要有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勇氣。”
威爾沉默了一會兒。
鄧布利多的意思很明白——這件事因威爾而起,也應該由威爾結束。
只是這種方式,威爾甚至覺得鄧布利多在培養下一個大巫師,這算是什麼?培養自己當接班人?
“如果我被抓住呢?”結束沉默,威爾問。
鄧布利多微微一笑:“你不會被抓住,而且,如果真的發生那種事……我會確保你安全回到霍格沃茨,但威爾,我相信你不需要我的幫助。”
威爾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教授,我會去的。”
“很好。”鄧布利多從抽屜裡取出一個小瓶,裡面裝著金色的、如同液態黃金一般的液體:“喝下它,今晚你可能會需要一點運氣,我相信你認得這一小瓶東西,對嗎?”
“當然,教授,這是福靈劑。”威爾接過小瓶,心情複雜。
鄧布利多居然為了這件事給自己準備了一瓶福靈劑,這怎麼看怎麼怪,威爾甚至懷疑鄧布利多準備把自己培養成對抗伏地魔的主力了,他的行為像極了“言傳身教”,不過鄧布利多最近幹了什麼?態度怎麼變成了這樣。
不過他並沒有猶豫,將福靈劑一飲而盡。
黃金一般的液體滑過喉嚨,然後他發覺自己對於周圍的感知愈發的清晰,他覺得自己的全部感官都被強化,整個人愈發通透。
而且藥劑帶來了一種溫暖的、自信的感覺,彷彿他能看到所有可能的未來,然後選擇最正確的那條路。
“感覺怎麼樣?”
“嗯……感覺很好,就像是——無所不能?”威爾仔細的感知著,原來這就是福靈劑的感覺,他心中燃起一團火——福靈劑的咒藥轉化還沒完成。
“我第一次飲用福靈劑的時候,也是這種感受。”鄧布利多臉上依舊是淡然的笑容。“那會我還很年輕。
記住,威爾,展示力量,但不展示黑暗,讓他們害怕,但不讓他們受傷,然後,讓這一切結束;這是你成為強大巫師的重要一課。”
威爾站起身,向鄧布利多微微鞠躬,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