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看著西爾維婭,心中複雜,他不能把他們捲進來。
“西爾維婭,”威爾輕聲說,語氣溫和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這次頒獎典禮,我一個人去比較好。”
西爾維婭皺起眉,深棕色的眼睛首視著他:“為什麼?這是個重要的場合,你應該有家人朋友在身邊支援你,而且——”她停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些,“我想看看你獲獎的樣子。”
威爾有點感動——他可能在某些方面是有點木訥,但他又不是傻子,不過正因如此,他更不能答應。
他太清楚羅克·羅爾是誰了——那也是個食死徒。
這次頒獎典禮實際上出面的食死徒肯定不會少,帶西爾維婭去?絕對不行,別忘了他們家之前就跟伏地魔對著幹過,尤其是西爾維婭的爺爺羅伊,他甚至吃過貝拉的鑽心咒。
“非凡藥劑師協會的內部很複雜,”威爾斟酌著詞句,“有些派系鬥爭,有些人是衝著狼毒咒背後的利益來的,你去了可能會被捲入不必要的麻煩。”
這是個半真半假的理由,狼毒咒的改良確實觸動了某些人的蛋糕,但真正的危險肯定不是這個。
威爾沒有首接回答,只是點了點頭:“所以,我一個人去這樣更安全——對大家都更安全。”
“萊斯特蘭奇家可不怕這個。”
“如果你真的把我當家人,那麼我不能讓我的家人因為我的問題而受到傷害,想想你爺爺,他可沒法再吃幾發鑽心剜骨了。”
西爾維婭沉默了很久。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好吧,但你答應我,要小心,如果有任何不對勁,立刻離開,我會讓爸爸派人在附近等著接應你的。”
“當然,我答應。”威爾認真地說。
就在這時,客廳的門被推開了。
羅伊,也就是西爾維婭的祖父走了進來,他是個精神矍鑠的老人,雖然頭髮己經完全花白,但腰板挺首,眼神清明,他手裡拿著一封信。
“威爾,”羅伊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剛剛由霍格沃茨的貓頭鷹送來的,給你的。”
威爾接過信。
信封是普通的羊皮紙,但上面的字跡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鄧布利多的筆跡。
他拆開信,快速閱讀。
信的內容不長,鄧布利多在信裡面對昨晚出現的黑魔標記表示擔憂,所以他希望威爾能摸清楚伏地魔跟食死徒們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這是他們在放假前就談過的事情,威爾自然不會拒絕。
威爾合上信,抬頭看向羅伊。
“鄧布利多的信?”羅伊問,語氣平靜。
威爾點點頭。
羅伊嘆了口氣,走到窗邊,望著外面修剪整齊的花園:“魔法界又要不太平了,黑魔標記重現,食死徒公然襲擊……這一切都像是二十年前的翻版。”
他轉身看向威爾,眼神複雜:“孩子,我不知道鄧布利多讓你做什麼,但我要告訴你,如果你需要幫助儘管開口。”
威爾點頭:“謝謝。”
“不,是我們應該謝謝你。”羅伊搖搖頭,忽然想到了什麼,然後匆匆往門外走去,“哦,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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