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天意,霍格沃茨開學的時候總是很容易下雨,今天也是一樣,實際上,發車沒多久,天空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密集的雨點噼裡啪啦的敲打著火車的窗戶,暈染開大片的水痕,把窗外變成了模糊的油畫,天空逐漸陰沉下來,有的時候甚至接近墨色。
這種天氣很是適合睡覺,但是威爾沒有那麼多時間,他照舊捧著本書,對此,幾個人都習慣了,西爾維婭從自己新買的無痕延展手提包裡拿出幾瓶葡萄汁,每人一瓶。
西爾維婭跟納威、漢娜講起魁地奇世界盃的事情,偶爾發出一陣輕笑。
暴雨,列車,包廂,友人;看著讀書的削瘦青年,西爾維婭只覺得一陣輕鬆愜意——她希望自己的人生中,永遠都能這樣愜意。
……
幾個小時後,霍格莫德。
雷聲嗡鳴,溼冷的空氣隨著車門的開啟而湧進列車,不少人打了個寒顫。
“防水防溼!”有經驗的學生們都在提前給自己套魔咒,有些學生會想辦法用變形術變出雨傘或者雨衣。
一年級新生盯著老生,顯得可憐巴巴的——入學第一天就要被淋溼可不是多好的體驗,說起來威爾這一屆己經算是幸運的了,他們一年級的時候是個好天氣。
霍格沃茨的學生們在傾盆大雨中走出列車,雨下得又急又猛,可別忘了這裡處於蘇格蘭高地,現在的溫度只有個位數,那些被淋溼的學生們的體驗可想而知。
穿著大號雨衣的海格呼喚著可憐的一年級學生們——按照慣例,一年級新生由海格從湖上擺渡過去,進入霍格沃茨城堡。
人流挪動著,朝著霍格莫德走去,小路泥濘,天氣寒冷,威爾身邊不知不覺己經圍起了一群人——高塔的成員凝聚力較強。
他們每個人都披著大號的雨衣,而且在每件衣服上都施加了防水防溼咒。
泥濘道路盡頭的霍格莫德,一百輛夜騏拉的馬車在等候著他們,威爾爬上馬車的時候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關於夜騏的變形還沒完成,時間還是不夠用。
這個學期威爾並沒有申請時間轉換器的使用許可權,畢竟如果他真的申請了許可權,絕對躲不過伏地魔那邊的眼線——這種事情在魔法部的高層眼中可不是秘密。
他也不太想在現在這個階段繼續跟時間搞事——尤其是在知道時間搞出來的那些破事之後。
在狂風之中搖搖晃晃的夜騏馬車穿過霍格沃茨的圍牆大門,在巨大的橡木門前停下,學生們擠進門內,終於放鬆下來。
學生們三兩成群地往禮堂裡走去,現在的禮堂內部可是相當得溫暖,一批被淋溼的學生己經跑了進去,穿著雨衣的學生們倒是不緊不慢地開始褪下雨衣。
就在這個時候——
“啪!啪!”兩聲脆響。
兩個裝滿水的大紅氣球從天花板上落下來,砸在地上,水跡西濺,一些剛脫下雨衣的學生立刻被淋溼。
“皮皮鬼!”
“我xx你xx!”
“FxxK!”
一片叫罵聲中,皮皮鬼嘻嘻狂笑著又扔下一顆大號的裝滿水的氣球,眼看就要砸到幾個學生,忽然一道魔咒飛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