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愣了一下,對不起?
這個詞從鄧布利多嘴裡說出來,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教授……”
鄧布利多轉過身,月光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陰影,他銀白色的頭髮上鍍上一層光暈,讓他看起來比平時更加蒼老。
“我讓你去做雙面間諜,”鄧布利多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沉重,“讓你在十西歲的年紀,去面對這世界上最危險的黑巫師。”
“我給了你一個成年巫師都不一定能完成的任務,這本來是我造成的問題,卻讓你捲了進來。
他走回書桌前,卻沒有坐下,只是雙手撐在桌面上,看著威爾。
“西弗勒斯說得對,我不應該這樣做。”鄧布利多的藍眼睛裡有著威爾從未見過的疲憊,“我應該有其他辦法的。”
威爾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站起身。
“教授,”他停頓了一下,與鄧布利多對視,“我選擇了這條路,不是因為您讓我選,而是因為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所以,您不需要道歉。您只需要在我需要的時候,站在我身後,或者給我其他的幫助。”
鄧布利多看著他,眼中複雜的光芒閃爍了許久,最後,他輕輕點了點頭。
“威爾,”他緩緩說,“你確實成長了很多,看來,你己經開始從那些事之中走了出來。”
鄧布利多指的是威爾掠奪麻瓜們情緒的事情。
他重新坐下,拿起茶杯,但那杯蜂蜜茶己經涼了,他揮動魔杖加熱茶水,抿了一口,臉上重新浮現出一絲欣慰。
沉默片刻,兩人又聊了幾句無關緊要的閒話——蜂蜜公爵的新產品、福克斯最近學會了新曲調、麥格教授讓他對皮皮鬼進行嚴肅的警告。
大概一刻鐘左右,威爾起身告辭,他走到門口,正要推門。
鄧布利多的聲音又響起:“對了,福靈劑是個好東西,但不要太過依賴,真正的幸運,來自於充分的準備。”
“好的教授。”
走在回有求必應室的走廊上,威爾想著鄧布利多那句“對不起”。
老鄧應該是真的感到抱歉,他算得上是坦坦蕩蕩真君子,但威爾也是真的不需要這份抱歉。
選擇是他自己做的,路是他自己選的,好處也是他拿的,所以他不會把責任推給別人,也不需要別人替他承擔責任。
想要得到,就要付出。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當然也不一定,如果不是有一小部分人來找威爾要簽名的話,還真算是很平靜了。
看看哈利跟塞德里克吧,哈利被克里維兄弟纏著拍照,塞德里克天天給一群人簽名,當然這也有可能是兩個人不懂得拒絕導致的。
學生們也都知道,威爾雖然謙遜,但是很少露面,這兩個人顯然更好接觸。
相比於原時空哈利被一群人排斥,現在他的情況無疑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