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萊特林長桌上,西爾維婭終於從烤土豆的殘骸中抬起頭,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
“那你……你那個……什麼時候?”
威爾想了想:“大概……舞會開始前?”
西爾維婭瞪大眼睛:“你就不怕別人先邀請走了?”
威爾挑了挑眉:“你會答應別人嗎?”
西爾維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因為她確實不會。
威爾看著她有點窘迫的樣子,輕笑了一聲,然後繼續吃他的晚餐。
“你這個人,”西爾維婭咬牙切齒,“真想給你來兩發鑽心剜骨。”
“如果你願意,我無所謂。”威爾剛說完,就覺得自己腰間一疼。
威爾疼得呲牙咧嘴,西爾維婭輕哼一聲:“我要去找盧娜了,我們得替傻姑娘把把關。”
遠處,正在看熱鬧的漢娜一拍腦門——威爾真有兩把刷子。
威爾只是笑了笑,轉身向樓上走去,他要去看看福靈劑的情況,另外,今年他的變形術跟黑魔法也要再肝一肝,刷一刷經驗。
學海無涯苦作舟,威爾暗歎一聲,這就是普通巫師的無奈啊。
……
奧地利,一座立於寒風之中的塔樓。
蒼老而愉快的聲音在塔頂的房間裡響起:“阿不思,你是來邀請我過聖誕節的嗎?”
“蓋勒特,”鄧布利多推開門走進房間,“很遺憾,聖誕節我必須要在霍格沃茨。”
“真遺憾,我還以為你是來邀請我的。”塔樓之中格外寒冷,而格林德沃坐在床上,衣著單薄,似乎感覺不到這股足以讓麻瓜凍死的寒意。
不過格林德沃依舊顯得有點高興:“你己經有接近一年沒來過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蓋勒特,”鄧布利多放下手中的一袋子甜品,“先祝你聖誕快樂。”
“謝謝,阿不思,不過我想你今天並不是專程來跟我說一聲聖誕快樂的吧?”格林德沃看了看那袋子甜品,笑著問。
“是關於威爾的事情。”鄧布利多坐在那張老舊的木椅上。
“威爾,威爾·貝倫斯,”格林德沃搖搖頭,語氣輕快:“阿不思,上次你來,也是關於他,這甚至讓我有點嫉妒了。”
對於一個曾經叱吒風雲,差點橫掃歐洲的黑魔王來說,這樣的表現顯得有些太古怪了。
但是鄧布利多心裡卻鬆了口氣——自己的這位老友,真的放下了曾經的那些事情。
“蓋勒特,如果那孩子不像你,我也不會來找你幫我了。”鄧布利多笑著道。
“我真的很想和他見一面。”格林德沃靠在床上,換了個更加放鬆的姿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