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想了想:“按照之前的計劃即可。”
“那好。”克勞奇拍了拍他的肩膀，“祝你好運，貝倫斯先生，第二個專案不會輕鬆，但我相信你有能力應對。”
“我覺得我們應該回去了，現在的雪有點大了。”威爾的頭頂己經開始積上一層雪花。
事情己經交代完畢，克勞奇並沒有異議，兩個人轉身朝三把掃帚走去，威爾搖搖頭，把雪花甩下去。
威爾推開門的瞬間，熱氣撲面而來，喧囂的人聲和黃油啤酒的香氣混在一起，讓他舒服了不少。
西爾維婭還坐在原來的位置上，看到他回來，眼睛亮了亮。
“談完了？”
“嗯。”威爾在她對面坐下，“沒什麼大事，就是提醒我第二個專案的一些注意事項。”
西爾維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探尋:“什麼事項？”
威爾想了想：“這個，保密。”
西爾維婭沒在意，畢竟是三強爭霸賽的事情，她端起熱烘烘的黃油啤酒喝了兩口：“舞會的禮服你準備了嗎？”
威爾一愣——禮服？他真給忘了！
西爾維婭一臉得意：“我就知道你沒準備。”
西爾維婭翻了個白眼，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一張羊皮紙，推到他面前。
“看看這個。”
威爾展開羊皮紙，上面是一張設計草圖——一套男式禮服，剪裁簡潔利落，顏色是銀灰色為主，領口和袖口有精緻的銀黑相間的暗紋，整體風格低調卻透著高階感。
“這是……”
“我讓人設計的，”西爾維婭端起黃油啤酒喝了一口，語氣輕描淡寫，“我訂禮服的時候順便給你訂了一套。”
威爾看著草圖，又看看西爾維婭：“你確定是順便？”
西爾維婭耳尖微微發紅，但面上依然鎮定:“當然，順便，總不能讓你穿著平時的黑袍子去參加舞會吧？那多丟人。”
“我覺得沒什麼丟人的。”威爾拿過一塊塗滿了塔塔醬的炸魚，“尺碼你是怎麼知道的？不合身我還不如穿我的黑袍子了。”
“我還能不知道？”西爾維婭踢了一腳威爾的小腿，“你真穿那個黑袍子我才不跟你一起跳舞。”
威爾舉雙手錶示投降。
……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酒吧裡的喧鬧聲彷彿被隔絕在另一個世界。
等他們從三把掃帚出來時，天己經擦黑了，霍格莫德的街道上己經掛滿了彩燈和聖誕裝飾，雪花在燈光中旋轉飄落，像無數細碎的星星。
西爾維婭裹緊衣服，撥出的白氣在空中凝成霧團，威爾隨手把西爾維婭手帕變成了巨大的毛皮斗篷給她披上。
兩人並肩走回城堡，雪地裡留下兩串長長的腳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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