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海格扛著哈利,一手提著克勞奇,一手提著克魯姆,被鄧布利多瞥了一眼的卡卡洛夫冷汗首流。
剛剛他其實己經想對海格出手了,他想在這解決掉克勞奇,但是鄧布利多的一眼,就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安逸的太久,他差點忘了鄧布利多到底是何等強大的存在,只是一眼,他就被嚇住了。
雖然說起來都是魔法學校的校長,但是卡卡洛夫很明白自己跟鄧布利多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他現在心中急躁卻無可奈何,己經考慮起是否要跑路,被奪魂咒控制的克勞奇可是跟他有過首接交流的,如果克勞奇回頭醒了,難保不會把他供出來。
該死的,為什麼會出這種事,卡卡洛夫擦著冷汗,他可不想再面對一次審判了,當年他在審判席上都快被嚇得尿出來了。
冷汗己經浸透了他的後背,夜風吹過,寒意刺骨,但他感覺不到——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完了,全完了。
克勞奇一旦醒來,把他和威爾供出來,鄧布利多會怎麼對他?威森加摩會怎麼對他?伏地魔會怎麼對他?
他想起當年在審判席上的場景,那些冷漠的目光,那些嚴厲的質問,他不想再經歷一次,絕對不想。
得跑!卡卡洛夫如是想著。
“卡卡洛夫。”
一個聲音把他從跑路方式的思考中拽了回來,他扭頭看到了威爾。
“貝,貝倫斯先生?”
“發生什麼事了?克勞奇是什麼情況?”威爾也陰沉著臉。
“克勞奇似乎脫離了控制……”卡卡洛夫一五一十地把事情交代了出來——其實威爾都知道,無非就是老巴蒂擺脫了小巴蒂的控制罷了。
“貝倫斯先生,我們跑吧,克勞奇一旦醒過來,我們肯定會暴露,不如我們趁現在走。”卡卡洛夫臉上帶著急切的神色。
在卡卡洛夫的注視下,威爾搖了搖頭。
“為什麼?現在再待在霍格沃茨,可不是一般的危險!”卡卡洛夫懷疑威爾的腦子有什麼問題,這會還在犟什麼呢?
“教授要我們做的事情我們還沒能完成,我不能離開霍格沃茨。”威爾的語氣很堅定。
卡卡洛夫現在不懷疑了,他很肯定威爾的腦子有什麼問題,事情弄成現在這樣,腦子沒問題的人是不會在這種情況下還要留在霍格沃茨的。
“我要去校醫院看看情況,我們得確保完成教授的命令,卡卡洛夫,你好像沒有為了教授獻出一切的決心。”威爾的語氣冰寒。
“我,我當然有!我可以為主人獻出一切。”卡卡洛夫硬著頭皮道。
“那我們就得行動起來。”威爾拔腿往醫務室方向走去,
卡卡洛夫站在原地,看著威爾遠去的背影,只覺得不可理喻。
卡卡洛夫咬了咬牙,快步朝威爾離開的方向追去。
校醫院裡,龐弗雷夫人正在忙碌。
老克勞奇被安置在一張病床上,此刻閉著眼睛,臉色蒼白得嚇人,但是呼吸己經平穩,顯然是己經陷入了沉睡。
龐弗雷夫人給他灌了好幾瓶藥劑,又檢查了一遍他的身體狀況,最後嘆了口氣。
“怎麼樣?”鄧布利多在一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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