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儘管小天狼星一首因為他加入了食死徒而不悅,但是雷古勒斯的確是他的親弟弟。”鄧布利多說著,一卷卷的白布憑空出現,將雷古勒斯的身體捲起。
然後鄧布利多把雷古勒斯的屍體輕輕抱起,放在船上,“我們不能把他留在這裡,他應該被好好安葬,他畢竟是小天狼星的家人。”
哈利心裡有點彆扭,雷古勒斯是食死徒讓他對這個年輕人提不起好感,但是他又是小天狼星的弟弟。
威爾看著鄧布利多抱起那具屍體,出言道:“教授,我們要把他帶回布萊克家交給小天狼星安葬嗎?”
“當然,威爾,當然。”鄧布利多讓哈利上船,“他是布萊克的家人。”
威爾暗中點頭——這下能拿到真的掛墜盒了,真正的掛墜盒在格里莫廣場12號,被克利切那個老傢伙拿著。
當年雷古勒斯替換掛墜盒後讓克利切拿著掛墜盒離開,自己用生命洗刷了加入食死徒一事,這種能擔起責任的人,威爾並不厭惡。
“走吧,我們先把雷古勒斯送回去。”鄧布利多撐起船,威爾飛上半空,向岸邊而去。
……
格里莫廣場12號的門在三人身後重重關上。
小天狼星走進門廳裡,他穿著一件頗有麻瓜風格的襯衫,頭髮比上次威爾見到時又亂了幾分。
他手上沾著不少油汙,笑容帶著點歉意:“抱歉,我正在改裝新的摩托車,克利切!去給客人倒茶!”
他顯然沒想到鄧布利多會帶著哈利和威爾突然造訪,一邊擦了擦手,一邊道:“哈利,比賽裡的表現很不錯,不過我第二場的時候突然生了點小病,在家裡看了首播,說實在的,水晶球轉播真不如麻瓜的電視……
對了,你們這是要幹什麼?這是什麼玩意?”
他的目光落在鄧布利多身後的潔白布匹包裹的長條上,這東西在以黑色為基調的布萊克家顯得很扎眼。
鄧布利多輕嘆一聲,裹屍布自動綻開,露出了裡面那個長相清秀英俊的年輕人。
慘白,消瘦,但五官依然能看出布萊克家特有的英俊輪廓,他閉著眼睛,表情依舊並不安詳,但比起湖底那黑暗中的孤獨,此刻的他至少是安息的。
小天狼星像被雷劈中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的手緩緩抬起,又放下,彷彿想觸碰那張臉,卻又不敢。
然後他猛地轉過身,一拳砸在牆上。
“該死的!”他的聲音嘶啞而憤怒,但誰都能聽出那憤怒之下的顫抖,“該死的……雷古勒斯……你這個愚蠢的……”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背對著眾人,肩膀劇烈地起伏。
威爾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出聲。
哈利站在他旁邊,臉上滿是複雜。
就在這時,一個尖利的聲音從角落裡響起。
“少爺!是雷古勒斯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