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威的臉色不太好看,手掌抓住了自己膝蓋上的袍子,指節泛白。
赫敏注意到了。
“納威?”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試探,“納威,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納威沒有回答。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胸膛起伏著,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納威。”赫敏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更輕,但更堅定。
納威抬起頭,他的眼眶紅了,但沒有流淚,他看著赫敏,看著羅恩,看著哈利,目光在三人的臉上來回移動,像是在猶豫該從哪裡開始說。
“如果是這樣,那威爾的情況讓我想起了我的父母。”納威的聲音似乎有點哽咽。
“他們被鑽心咒折磨過。食死徒對他們用了鑽心咒,用了一次又一次,一首到——一首到他們被折磨瘋。
他們現在在聖芒戈的永久咒語傷害病房接受治療,他們不認識我,不記得自己是誰,不記得對方是誰,不記得他們有過一個兒子。
我去看他們的時候,我媽媽會給我糖紙,每次都是糖紙,她以為我是來送糖的陌生人。”
納威開始抽抽搭搭地啜泣起來。
他用手背擦著眼睛,但眼淚還是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袍子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哈利大吃一驚——原來還有這種事情,但是他立刻就明白了,納威是想說威爾可能也遭遇了這種事。
赫敏伸出手,放在納威的肩膀上,遞給納威幾張紙巾,納威似乎好了一些。
“哈利說威爾被食死徒抓走了,”納威的聲音更低,繼續道,“如果那些食死徒也用鑽心咒對他……”
納威接過赫敏遞給他的紙巾,抬起頭,看著哈利:“威爾不是故意不想理你,哈利。”
車廂裡幾個人面面相覷,哈利的手攥緊了,指甲幾乎要扣進掌心的肉裡。
疼痛從手心傳來,但他沒鬆開,反而攥得更緊,像是想用這種疼痛來蓋住心裡那種更深的說不清是愧疚還是憤怒的東西。
他對伏地魔和食死徒的恨意從來沒有像此刻這麼強烈過,每個呼吸都像是在吞嚥惡咒。
哈利恨伏地魔,恨食死徒,恨那些跪在伏地魔面前的黑袍巫師的每一張臉,恨那些躲在純血家族城堡裡、在暗處活動的人,那些視威爾為泥巴種、視納威的父母為敵人的人。
“斯特蘭奇先生,暑假的時候,請你督促我,幫助我學習!”
“很有精神!”斯特蘭奇道,“我會督促你。”
……
霍格沃茨,校長辦公室,分院帽砸吧著它的“嘴”:“鄧布利多,貝倫斯這小子真是個天才,當然了,哈利身邊的這群傢伙也差不多。”
“哦?怎麼了?”鄧布利多手裡正捏著格林德沃寫給威爾的信,他得檢查這些信件,免得威爾被蓋爾的思想影響了。
“哈利剛剛要求我在暑假的時候督促他學習,你可別忘了,哈利可是從來不愛學習的,他暑假能把作業寫完都不錯了。”
“那威爾幹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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