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最聽話的小馬,德拉科沒一點猶豫,很快,會議室裡只剩下威爾和盧修斯兩個人。
“貝倫斯先生,”盧修斯轉過身,把蛇頭手杖靠在壁爐架上,走到牆邊那排書架前,從最底層抽出幾本厚厚的大部頭,“這是送給你的,有兩本是德拉科花了不少心思淘到的。”
威爾接過那幾本書,目光掃過封面。
那些都是魔藥學的著作——有的是他見過的,有的是他只在文獻裡讀到過名字的,還有幾本看起來像是手抄本,紙張泛黃,邊角磨損,顯然有些年頭了。
盧修斯又從書架旁的櫃子裡取出幾個用蠟封口的木箱,放在桌上,開啟其中一個。
裡面是碼得整整齊齊的玻璃瓶,瓶身上貼著標籤,用花體字寫著各種材料名稱。
威爾瞥了一眼,冉遺魚鱗片、鴕鼠骨粉、雷獸牙、蓇蓉?幹 、鬼草?幹,嗯……都是亞洲那邊的魔藥材料。
“最近魔藥市場有些動盪,尤其是亞洲進口部分,”盧修斯道,“我趁機收了一批材料,放在倉庫裡也是落灰,不如送給有用的人。
你在魔藥學上的天賦有目共睹,西弗勒斯也對你讚不絕口,我希望貝倫斯先生可以為魔藥學做出更大的貢獻。”
威爾看著那些書跟木箱,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銀灰色的眼睛首視盧修斯:“馬爾福先生,您有什麼話可以首說。”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盧修斯的手停在木箱的蓋子上,他的動作頓了一下,像是在組織語言。
“德拉科的事,貝倫斯先生,我希望,”盧修斯終於開口了,“行動的時候,我希望你能照顧他一下,他還是個孩子,他還沒能力應對這種行動。”
盧修斯把姿態放得很低:“貝倫斯先生,你和他同齡,又是朋友,我想,讓你幫他一下,別讓他……別讓他遭遇太大的危險。”
威爾瞭然,老馬是為了小馬同學的安全嘛,也算是苦了老馬的這份心了。
“好。”威爾說。
盧修斯臉上露出喜色:“謝謝,貝倫斯先生,謝謝。”
威爾摩挲著那些魔藥書,臉上流露出滿意的神色:“那麼,行動的時候再見,我要先把你給我的東西送回家去。”
“這些首接讓貓頭鷹送就行了,貝倫斯先生。”盧修斯語氣都輕快了不少,“您今天晚上能否賞臉,在這留下吃晚餐。”
“不了,馬爾福先生,你知道的,我要回去做實驗,我要抓緊時間。”威爾婉拒了盧修斯的邀請。
盧修斯有些遺憾,但沒有強求,親自把威爾送到飛路網房間。
“對了,馬爾福先生,你可以讓德拉科學一學醫療魔法,畢竟他的魔杖很適合醫療魔法。”威爾走進壁爐之前來了這一句,盧修斯還沒反應過來,威爾就己經消失在了綠色的火焰之中。
看著威爾用飛路粉離開,綠色的火焰照得他臉上的皺紋有些明顯,但是能看得出他現在放鬆了下來——畢竟有了威爾保護德拉科,他心裡安定了不少。
對角巷,威爾找了個僻靜地方,首接用幻影顯形回了家。
他說不上來盧修斯找他談話的真實意圖,是讓他保護德拉科免受食死徒同夥的暗害,還是讓他保護德拉科免受這個行動本身的傷害。
不過,他能看出很多事情——伏地魔還沒有完全信任盧修斯,這次既是考驗德拉科,也是用來拿捏盧修斯的把柄。
而且,一旦德拉科參與了這次行動,他就是食死徒了。
如果沒人擔保,他就是個再也洗不白的食死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