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塔·斯基特整個夏天都在編排他跟鄧布利多。在那些文章裡,他們倆簡首成了兩個滿口謊言的騙子——哈利是一個狂妄自大、靠說謊博取關注的毛頭小子,而鄧布利多是老糊塗了才會把一切都押在他身上。
但關於威爾的報道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他覺得麗塔·斯基特似乎非常欣賞威爾,對威爾的報道幾乎全是正面的。
哈利打心眼裡為威爾高興,但另一方面,他又想到了自己的情況,結合報道,哈利的驚世智慧開始發力:
““難道……”他思忖著,慢慢開口,“教授是不希望我看到這些報道?怕讓我分神?所以他也不希望你們告訴我這些?好讓我安心跟隨斯特蘭奇先生學習?”
哈利回憶起自己這個暑假的經歷,越發覺得是這樣的——鄧布利多還安排了人來保護自己,對自己這麼冷漠絕對是因為特殊情況。
“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赫敏點點頭,語氣帶著欣慰,“鄧布利多教授不可能會害你,別忘了三強爭霸賽的時候,是誰把你從伏地魔手裡救下的。”
哈利恍然大悟,完全明白了——鄧布利多教授絕對不可能害他,今天晚上把他帶出來的行動就是鄧布利多策劃的,他現在對自己的冷淡態度,一定是有原因的。
校長辦公室裡,分院帽表情怪異——哈利的腦回路有時候真的很神奇,不過他能這麼想也好。
“不過,你得注意點,哈利。”羅恩這個時候壓低聲音道,“一會吃飯的時候別提珀西。”
“珀西?這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珀西跟爸爸吵了一架,他說爸爸跟鄧布利多站在統一戰線是愚蠢至極、是瘋了,他說我們家要背叛魔法部,而他從此也不是韋斯萊家的一員了。”這個時候金妮推門進來。
她頓了頓,咬了一下嘴唇:“真是混蛋!居然說出這樣的話——媽媽讓我上來,叫你們去吃飯。”
這裡的廚房在地下室的門廊盡頭。
這地方看著可不像是貴族用餐的地方——西周是粗糙的石頭牆壁。有一個壁爐在最遠處,鐵罐懸掛在天花板上面,還有一張可以容納很多人坐下的桌子和很多把椅子。
有一個放餐具和盤子的碗櫥。樓梯上是可以容納兩個人的儲藏室。
有一間小餐室緊連廚房。
碗櫥裡有一個水槽,下面就是克利切的洞,洞裡面有一條發黴了的破毯子,環境骯髒。
哈利甚至看到了比爾·韋斯萊——對方梳著馬尾辮,耳朵上掛著一隻尖牙耳環,看上去相當瀟灑。
他正一邊端飯一邊跟穆迪說著什麼。
唐克斯坐在盧平邊上,正湊過去小聲說著些什麼,說著話,卻有點毛手毛腳的接過比爾遞過來的盤子,一個銀盃被她不小心打翻在地,發出哐噹一聲巨響。
唐克斯吐了吐舌頭,手忙腳亂地把銀盃撿起來。
蒙頓格斯正想掏出菸斗,被莫麗一個眼神制止了。
“現在要吃飯了。”韋斯萊夫人說,語氣不容置疑。
小天狼星坐在長桌的一頭,招呼哈利坐到他旁邊。哈利穿過人群走過去,坐下之後環顧了一下亂鬨鬨的餐廳,問出了心裡一首惦記的話。
“鄧布利多教授呢?”
“鄧布利多教授有事情要忙,先走了。”小天狼星給自己倒了一大杯葡萄酒,深紅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了一下,“跟你明天的受審有關呢。”
哈利一下子就確定了自己剛剛的猜測,鄧布利多教授絕是在意他的,只是有什麼特殊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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