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面沉如水,大步流星的走進臥室,盯著躺在床上的盧平,眼神陰鷙的有些嚇人。
屋內的氣氛一下子有些凝滯,似乎連溫度都低了幾度。
“西弗勒斯,”鄧布利多開口,打破了凝滯的氛圍,“你也是來探望萊姆斯的嗎?”
斯內普眯著眼睛,語氣莫名:“啊……當然,鄧布利多,告訴我,床上這個不是盧平,只是有誰喝了複方湯劑,對嗎?”
“西弗勒斯——”盧平想說什麼,卻被斯內普打斷了。
“告訴我,剛剛波特他們給他喂的藥劑是複方湯劑,對嗎?鄧布利多?”斯內普看向鄧布利多。
“不,西弗勒斯,你很清楚,他就是萊姆斯。”鄧布利多搖了搖頭。
“所以,他現在不是狼人了?”
“是的,西弗勒斯,盧平現在己經不是狼人了。”
“呼——呼——”斯內普深呼吸著,渾身都有些顫抖,這讓他怎麼接受。
斯內普剛開始的確也跟烏姆裡奇想的一樣,認為盧平很可能是誰喝了複方湯劑變得,但是剛剛在餐廳,他怎麼想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看到哈利和塞德里克回到餐廳時心情還算愉悅,他更覺古怪,於是打算一探究竟。
從餐廳到盧平的休息室的這一路,斯內普的心底其實己經有了一個他不太喜歡的答案——也就是盧平真的脫離了狼人的身份。
但是他一首在告訴自己,這不可能——因為從來沒有這種先例,甚至沒人提出過這種設想,大家都把狼毒當成不可治癒不可逆轉的絕症。
盧平不可能變成正常人!斯內普一首這麼想,他承認,他恨盧平,他不希望看到自己仇恨的人重獲新生。
他極其厭惡盧平,在很早之前,是因為盧平跟詹姆·波特等人混在一起,還差點把他給咬傷了。
在後來,則是因為威爾,當他知道威爾跟盧平認識的時候,就開始擔心威爾的安全,畢竟跟一個狼人混在一起,對威爾來說可不是好事。
在之後,他發現威爾居然還跟這隻狼人走的很近,這當然讓他無法接受——威爾是他斯內普的弟子!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弟子、自己在意的人被這些傢伙汙染,尤其是盧平還極度危險。
從少年時期延續到中年的恨意,讓他就是無法接受盧平脫離狼人的身份,開啟新的人生。
但是現在,他又能怎麼辦?他難道還能殺死盧平不成?
許久之後,斯內普緩和下來,聲音嘶啞:“你是怎麼做到的?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有些無奈,但是就連他也沒辦法解決斯內普跟盧平之間的矛盾,斯內普對盧平的恨其實有些扭曲了,因為他把對於詹姆的恨意也加在了盧平身上。
“西弗勒斯,我希望你能夠放下曾經的過往,就當是為了——”
“鄧布利多,”斯內普打斷了他,“為什麼他們都能夠重新開始呢?”
“……”
鄧布利多不知道怎麼去說,總不能說這都是威爾乾的吧?
那會讓斯內普更難受。
“我們出去談。”鄧布利多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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