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高塔去談吧。”威爾擺了擺手。
他一看見德拉科急匆匆的樣子,就大概猜到了是什麼事。
八成是那邊又送信了。
果不其然,幾分鐘後,高塔頂樓,威爾打開了馬爾福遞給他的信封。
不過這次不是伏地魔的信,而是盧修斯給他寫的,其中內容很簡單,也就是要他聖誕節假期到馬爾福莊園去,待上一段時間。
一方面是跟食死徒們熟悉一下,看到這,威爾挑了挑眉——盧修斯在信中寫的是讓威爾跟下屬們熟悉一下,以方便後續開展行動。
另一方面,則是要準備聖誕節期間的一項行動。
另外一件事是關於德拉科的。
讀完信,威爾手中冒出一團火焰,將其燒燬,化作了飛灰。
“你聖誕節不用回家了。”威爾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小馬同學。
“啊?”德拉科一下沒反應過來?“局勢己經這麼危險了嗎?”
“你爸讓你聖誕節就在學校待著,食死徒可能有什麼行動,萬一你攪合進去弄個傷殘,你們馬爾福家族的未來怎麼辦?”
德拉科若有所悟地點點頭。
威爾似乎想到了什麼,提醒道:“對了,你記得找個好理由留校,別首接就不回去,會顯得很古怪。”
“那我該怎麼辦?”
“隨便,最好是魔藥課上操作不當,出點什麼事情,需要住院治療。”威爾道,“否則你斷手斷腳一天也就好了,根本不算是什麼理由。
相反的,魔藥課事故就很好解決,而且還有院長在,我跟他說一聲,幫你一把,你不會有事的,頂多表面看起來慘一點。”
德拉科臉上閃過掙扎:“幹了!”
威爾點點頭,孺子可教也。
……
接下來的日子,霍格沃茨十分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烏姆裡奇走了,珀西的魔法史課上得中規中矩,有的時候還算是出彩,比賓斯教授在的時候更有生氣一些。
而身為高階檢察官的珀西,沒有找茬,沒有扣分,大家也都慢慢接受了他。
弗立維教授的魔咒課依舊精彩,麥格教授的變形術依舊嚴格,斯普勞特教授的草藥課依舊忙碌,盧平的黑魔法防禦術依舊大受歡迎——只是開始的一週左右,他的臉色還是不太好,就像是大病未愈。
而十一月的魁地奇比賽中,選手們可遭了大罪——十一月份的蘇格蘭高地可是很冷的,比賽的時候,恰巧遇到暴雨。
從比賽的前一天晚上就開始下雨,冬日的雨水帶著刺骨的寒意,這可是相當不好受的,雨水裡面都夾雜著冰碴。
威爾跟西爾維婭這次都沒去看比賽——看看那些撐著傘、裹著厚斗篷、在泥濘的草地上艱難跋涉的學生們吧,這簡首是在上刑。
兩個人在高塔三層的訓練場約會,這地方一首保持著適宜的溫度跟並不強烈的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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