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享樂主義者。
有人心甘情願給她暖床,哪有拒絕的道理。
她可從沒有要為劉邦守身如玉的打算,可偏偏……眼下實在不是尋歡作樂的好時機。
先不說沛縣己經亂成一鍋粥。
往後更是亂世開啟了,等劉邦打下大漢江山,少說也要耗上六七年,戰亂才能徹底平息。
如今她腿腳利索,逃命跑路都未必能跟上隊伍。
要是一個不留神搞出人命,難道要她帶著個奶娃娃在亂世裡顛沛流離?
一想到自己年紀輕輕,就要拖著孩子東躲西藏、飢寒交迫,林青青當場打了個寒噤,那點享樂的心思,瞬間散得無影無蹤。
她抬眼瞥向身側喝茶的陵蔚風,越看越覺得可惜。
這人生得劍眉星目、芝蘭玉樹的,是現代少見的古典美男,看著就讓人心尖發癢。
要不……淺淺玩一把?
陵蔚風這麼喜歡她,只要她開口,不管她想怎麼玩,這人定然都不會拒絕。
這般想著,林青青心裡的壞水一個勁往外冒,屁股往陵蔚風身邊挪了挪,胳膊肘輕輕碰了碰他,沒話找話說:“你忙了一天累不累?要不回屋早點歇息?”
陵蔚風指尖一頓,立馬放下茶杯,耳尖微熱,故作鎮定地應:“嗯,是不早了,那就早些休息。”
話雖這麼說,他身子卻紋絲未動。
只垂眸盯著桌案,彷彿要盯出一朵花來,修長的指尖還無意識地在桌沿輕輕摩挲,連呼吸都放輕了半分。
林青青偷偷瞄他,見他這副緊張模樣,抿唇憋笑,見他不開口,只好主動搭腔:“那……”
“你……”
兩人竟同時開了口,林青青噗嗤一笑,伸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胳膊,嬌聲道:“你先說。”
陵蔚風身形瞬間僵住,目光躲躲閃閃不敢看她,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侷促:“我想說……我的房間在你隔壁,不知你介不介意?”
“啊?”
林青青紅唇半張,整個人都驚呆了。
要不要這麼防著她啊?
她腦子裡那些不健康的壞念頭還沒說出口呢,這人倒好,首接一句話,就把她的後路堵得死死的。
她扯了扯嘴角,乾笑兩聲,“當然不介意,你還真是……體貼啊。”
沒法子,人都這麼說了,她總不能死纏爛打。
林青青只好磨磨蹭蹭地跟著陵蔚風,一起往後院走去。
一路上,她都在心裡犯嘀咕,陵蔚風怎麼也跟著劉邦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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