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蔚風和劉邦雙雙無語至極。
怪不得蕭何會想出這麼個主意來。
沒想到他們兩人忙著公事,那小女子也沒閒著,竟是拉著縣令夫人“散心”呢。
劉邦想起林青青往日里那些鬼主意,眼底藏了點笑意,這小惡女,指不定真按她說的那麼辦了。
他斜瞟了一眼陵蔚風,這下他可看清了,這小女子從來都不是省油的燈。
他姐姐原也不能把縣令說忘了就忘了吧?
可如今呢?
沒準己經被那小惡女忽悠得,真開始尋摸起年輕英俊的男子了。
那小惡女輕輕鬆鬆就能將別人帶歪了。
陵蔚風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儘量維持著體面,對蕭何道:“我夫人是見我姐姐心情煩悶,才想著幫她疏解心情,我回去問問她便是。”
蕭何撫著鬍鬚笑道:“家有賢妻,男人才能放開手腳建功立業,你這位夫人可不簡單,一線牽不知成全了多少好姻緣。”
就連他家裡的親友,都有好幾對是經一線牽介紹成婚的。
往日都是盲婚啞嫁,偏一線牽能按著家境、心意匹配,少了不知多少怨偶。
陵蔚風默默點了點頭,沒接話。
這話實在不好接。
他也鬧不明白,那小女子為什麼偏要開一線牽。
難不成真就喜歡給人牽紅線?
說起來,她牽線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
旁人的姻緣她沒少管,自己的更是沒落下,還知道給自己牽兩條紅線,可見半點兒沒虧待自己!
蕭何見處置縣令一事有了眉目,也不多逗留,寒暄兩句便起身告辭。
等人一走,屋內只剩劉邦和陵蔚風相對而坐。
劉邦抬手給陵蔚風斟了杯茶,笑道:“這小女子性子古靈精怪,你姐姐與她處久了,指不定就被帶偏了,畢竟有句話說得好,由奢入儉難啊……”
陵蔚風伸手端起茶盞,抿了口茶水,皺眉問道:“你這話是何意?”
這話聽得他莫名其妙,什麼叫由奢入儉難?
劉邦輕咳一聲,神色古怪:“你姐姐一旦見識過貼心順從的男子,還能看得上縣令?你等著瞧,這事絕沒那麼簡單。”
見陵蔚風神色微變,劉邦又慢悠悠開口:“如今你該明白,我為何肯讓你留在青青身邊了吧?她若是看上了合心意的人,輕易就能遂了心願,既如此,倒不如放你守在她身旁。”
既能幫他看住這小惡女,又能拴住她的心思,叫她沒功夫出去闖禍。
劉邦自知早己不年輕,比這小惡女大了近二十歲,凡事不多思量幾分,根本守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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