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二人商議妥當便好,她不必多摻和。
面對弟弟的追問,縣令夫人嗔怪道:“我是你親姐姐,怎會怪你?我本就不想同他過下去了,他不回來正好!”
話己說到這份上,陵蔚風也不再多言,端起茶盞,將碗中茶水一飲而盡。
“既然姐姐心意己決,這事便交給我來辦,姐夫後院的姬妾,我去同沛公商量,沛縣子弟兵裡不少人尚未娶妻,正好做個安排。”
縣令夫人笑著點頭。
如何處置她不在意,只要別留在府中給她添堵便好。
那群女人往日在縣令跟前沒少興風作浪,她是絕不肯用兒子的銀錢養著她們的。
林青青跟著陵蔚風送走縣令夫人,人剛一走,陵蔚風就變了臉。
他目光在她身上繞了一圈,眉頭微蹙:“天還沒暖和起來,出門也不多穿件衣裳,走,回家。”
她這身青色衣裙是好看,只是料子太薄。
腰帶一系,細腰盈盈,瞧得他心堵。
林青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裙,沒覺著有何不妥,仰起臉假笑:“那你等我一下,我同店裡的人交代一聲。”
她瞧著陵蔚風神色不對,料定他待會兒又要念叨她,便故意磨磨蹭蹭,想拖延片刻。
“快去快回,說完便走。”
陵蔚風抬了抬下巴,不肯進屋,就守在門口等她。
門口杵著這麼個門神,林青青沒轍,只得進屋同店員叮囑了幾句,慢吞吞地走了出來。
她一邊走,一邊抬眼瞧他,好奇問道:“阿姐都明說不想同縣令過下去了,你怎麼還要反覆追問?”
非要逼得阿姐說出希望縣令死的話。
也實在強人所難。
陵蔚風瞥了她一眼,沒好氣地道:“我阿姐同姐夫過了這麼多年,情分擺在那兒,如今不知受了誰的蠱惑,說棄便棄,日後若是念起舊情來,我上哪兒給她變個大活人出來?”
這小女子,真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夫妻二人同床共枕這麼多年,哪能說沒感情就沒感情?
眼下阿姐像是放下了,可往後呢?
即便那是親姐,這事他也不敢含糊,免得將來落埋怨。
如今由阿姐本人主動提出,他才肯出手相助。
林青青裝作一臉茫然:“可不是嘛,阿姐怎的突然就不想過了?不過不管如何,咱們自然是要支援阿姐的。”
陵蔚風像是隨口一問:“你倒是支援得很,給阿姐介紹了幾個英俊男子?”
“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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