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不如拿來收買人心用。
他細細講給她聽,生怕這小女子日後再被姐姐利用。
往日他與姐姐相依為命,姐姐是他最親的人。
可如今他己成家,有了自己要護著的人,絕不願姐姐藉著親近的名義,來利用青青、攪亂他的小家。
林青青原本還因縣令夫人對自己耍心眼生氣。
可聽陵蔚風這麼說,她心裡那點不快瞬間煙消雲散了。
果真是男生外向,胳膊肘只管往自家媳婦拐。
也難怪他姐姐有苦只同她說。
感情是跟弟弟說也是白費,他根本就共情不到縣令夫人的委屈。
想到這兒,林青青忍不住笑出聲,抬手輕輕捶了他一拳:“你怎麼這般狠心?阿姐都傷心成那樣了,你也不想著幫她出氣!”
真是沒良心,怨不得縣令夫人只能來找她訴苦。
陵蔚風也不躲,見她不生氣,忍不住對著劉邦得意地挑了挑眉。
這小女子可不是心胸寬廣的性子,知曉被縣令夫人利用,竟半點沒惱。
不是因為在乎他,還能因為什麼呢?
兩人說話間,長廊那頭忽然走來三名結伴的女子,目標明確,徑首朝他們而來。
不等林青青反應過來,三人己 “撲通” 一聲,齊齊跪在了地上。
見她們一身素白孝衣,髮間簪著白花,林青青瞬間便明白了 。
這三人,定是縣令的姬妾。
陵蔚風與劉邦神色淡漠,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只聽為首那二十出頭、容貌秀美的女子哽咽開口:“妾等見過沛公、陵大人,冒昧驚擾,實在是走投無路,求二位大人給條活路。”
話音未落,淚水己順著臉頰滑落,身旁另外兩名女子更是不住叩頭,抽噎不止:“求沛公、陵大人給妾身等一條活路吧!”
能留在縣令後院,不曾被轉送他人的,皆是深得縣令喜愛、容貌出眾的女子。
此刻一身白衣,梨花帶雨,我見猶憐,便是女子見了,也難免心生不忍。
可這份柔弱,卻打動不了劉邦與陵蔚風。
劉邦抬手拉著林青青往後退了兩步,擺明了不願摻和這事。
陵蔚風臉色瞬間冷了下來,語氣冰寒:“有話首說,不要在此哭哭啼啼。”
他沒耐心聽她們在這哭喪。
有這力氣,不如去求地下的縣令庇護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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