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蔚風再也按捺不住,起身膝行著湊上前,伸手輕輕捧起她發燙的小臉,語氣嚴肅:“不能喜歡那麼多人,只能選一個,你心裡最喜歡誰?”
劉邦無語地睨了他一眼。
也不阻攔,倒想看他能有什麼法子,問出這小惡女的真心話。
林青青懵懵懂懂睜開眼,呆呆地望著他,下一刻,水眸溢滿了眼淚。
淚珠珠噼裡啪啦落在陵蔚風捧著她臉頰的手背上,她抽抽噎噎地哭:“為什麼不能都喜歡?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怎麼沒人喜歡我……嗚嗚……”
她向來性子開朗,陵蔚風和劉邦認識她至今,極少見她傷心落淚。
如今哭成個小淚人,兩人哪裡還忍心再追問下去。
陵蔚風的心瞬間軟成一灘水,心疼得忙用指腹輕輕擦去她的眼淚,柔聲哄道:“誰說我不喜歡你?我喜歡得都不知該怎麼疼你才好了,乖,不哭了……”
劉邦也輕拍著她的後背,兩人手忙腳亂地圍著哄她。
林青青哭了好一陣,鼻尖哭得通紅,才埋著頭,把臉上的眼淚一股腦往劉邦衣襟上蹭。
蹭完了,她又抽抽搭搭抬眼,委屈巴巴道:“那我好熱,你怎麼還不幫我把衣服解開嘛……”
說著她抬手就扯了扯自己的領口。
春衫本就輕薄,水紅色襦裙的領口被她這麼一扯,瞬間歪斜下去,露出一截瑩白細膩的鎖骨,晃得人眼暈。
劉邦低頭瞥見那抹細膩肌膚,慌忙伸手想幫她把衣襟拉好。
可下一秒,懷裡的人扶著他肩膀,歪歪扭扭地站了起來。
她先把腳上的繡鞋蹬掉,踢到一邊,抬手當著兩人的面,伸手去解腰間的繫帶。
水紅色繡著花紋的腰帶被她隨手一扔,輕飄飄順著陵蔚風的腦袋滑落,被他一把攥在了手裡。
他還單膝跪在劉邦身側,仰著頭,看這小女子要鬧什麼妖。
哪曾想,剛攥住腰帶,緊接著襦裙就兜頭罩了下來,他眼前一黑,鼻尖全是她身上帶著溫熱的幽香。
劉邦都來不及阻攔,身旁的陵蔚風己然被衣裳罩了個嚴實,成了個掛衣裳的衣架子。
林青青把自己脫得只剩下貼身內衫與綢褲,隨後撲進劉邦懷裡,雙臂緊緊摟著他的脖頸,湊到他耳邊撒嬌。
“好涼快呀,阿季,你也脫了吧,我想看看你。”
劉邦被她這大膽的話震得耳根瞬間滾燙,手忙腳亂扯過陵蔚風身上的衣裙,咬牙低斥:“呂青,不許胡鬧!陵蔚風,還愣著做什麼,趕緊給她把衣裳穿好!”
陵蔚風這才如夢初醒。
看著眼前醉得迷糊、只剩內衫的小女子,趕緊拎著腰帶湊上前。
這小醉鬼實在難纏得很。
兩人一陣手忙腳亂,費了好大勁兒才把人按住,七手八腳給她套上衣裙。
陵蔚風滿頭大汗的攬著她,從自己敞開的衣襟裡掏出她不規矩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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