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王二的眉峰緊緊蹙起,語氣越發凌厲:
“稚子無辜,本就沒了父親,若是再失去母親的照料,和孤兒又有什麼區別?”
說的還挺有責任感的,林青青都差點感動了。
但這也不是他攔著不讓人家改嫁的理由啊!
林青青扭頭看他,還想繼續問,王二抬手就將她臉轉了回去。
他目視前方,好似知曉她要說什麼:
“不是不讓她改嫁,總要等表弟年紀在大些,我那舅母也答應過,卻出爾反爾。”
這些年,全靠有王家壓著,那個女人才收斂了心思。
整個彭城,沒人敢輕易插手王家的家事。
可呂釋之卻偏生囂張得很,絲毫不將王家放在眼裡,分明是故意挑釁他,挑釁王家。
林青青撇了撇嘴,語氣做作的說:
“是,還是你有責任感,我二哥也是賤得慌,又不差這點銀錢,偏要得罪王家,為了別人的事 ,搞的自己家裡一地雞毛,真是活該!”
對於王二口中他舅父的事,林青青實在無法共情。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是能攔得住的嗎?
王二他這舅母怕是早想另嫁,呂釋之是成了這一家子鬥法的炮灰了。
見她陰陽怪氣的,王二忍不住皺眉:“你以為你哥為何要淌這渾水,我那舅母可是將自己孃家侄女兒都送給你哥暖榻了!”
林青青神色一怔,扭頭詫異的問他:“你說的不會是石春吧?”
呂釋之從彭城帶回來的外室,石春姑娘。
只見王二哼了一聲,垂眸睨著她:“你這不是知道嗎?你以為你哥為何有膽子和我王家對著幹,為色所迷罷了。”
林青青張了張嘴,徹底無語。
她沒想到這裡頭的關係,竟這般錯綜複雜。
這位石春姑娘,在呂雉口中,前世可是劉邦的嬪妃。
沒想到她竟是王二舅母的侄女兒。
這關係太燒腦了,林青青癱靠在王二懷裡,這裡頭的彎彎繞繞,繞的她腦袋都大了。
王二見她不說話了,卻不放過她,冷冷的丟下句:“你覺得我王家做事霸道?我還覺得你們呂家人狠毒呢!”
呂釋之為了女色,甘願與王家為敵,難道他就是好人?
王二瞟了眼一旁馬上的呂雉,這更是個毒婦。
拋夫棄子,還想將她男人劉邦置於死地,和那阿芝也是一路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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