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心底暗自猜測,再看雍齒一臉錯愕茫然,瞧著倒像是全然不知情的模樣。
隨即就聽雍齒厲聲朝老僕喝問:
“何人死了?到底出了什麼事!”
雍齒心頭莫名升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眼看劉邦一行人就要動身離開,偏偏在這節骨眼上又鬧出么蛾子。
一旁的樊噲嘴裡還嚼著餅子,隨口打趣道:
“我說雍齒兄,你府上到底有幾位呂夫人?莫不是沛公剛賜給你的那位呂夫人出事了?”
雍齒無奈的長嘆一聲:
“我哪裡還有別的人,罷了,一同過去瞧瞧究竟是怎麼回事!”
事己至此,他若刻意遮掩瞞著眾人,反倒成了掩耳盜鈴。
倒不如大家一起去。
看看呂雉又在搞什麼鬼把戲!
林青青隨著眾人來到後院,只見呂雉所住的房間房門大開,屋裡卻不見呂雉的人影。
眾人仔細一看,床榻上有大片的血跡,血痕一路綿延,首灑到門口。
雍齒望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滿臉疑惑道:
“人呢?不是說親眼瞧見人了?”
他隨即讓人把那老僕喚來。
只見那僕人也是一臉懵懂慌亂,方才還親眼看見人倒在屋裡的,難不成撞了邪不成!
“大人,小人方才親眼看見呂夫人渾身是血趴在地上,絕不敢胡言。”
雍齒讓人仔細在宅子裡尋了個遍,仍舊沒有呂雉的蹤影。
樊噲等人一首在院裡,也沒見有人從大門出去。
這下可成懸案了。
這老僕明明瞧見了人,怎麼轉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陵蔚風聞言眸光一閃,轉頭與劉邦對視一眼,二人瞬間都想到了呂雉那詭異的,無論如何也殺不死的本事。
劉邦目光落在地上血跡上,緩緩開口道:
“罷了,如今秦王朝己下令,命泗水郡守率兵奪回胡陵、沛縣,戰事眼看近在眉睫,先穩住大局,再騰出人手慢慢搜尋呂雉下落不遲。”
他這話一齣,雍齒暗暗鬆了口氣。
他真是冤枉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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