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矇矇亮的時候,村子裡習慣早起的人家,己經陸陸續續地升起了炊煙,給這春日的清晨增添了幾分煙火氣。
清晨的空氣裡帶著絲絲涼意,劉邦剛一踏出房門,就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肩膀。
他轉身輕輕把房門關上後,這才不慌不忙地將手裡的腰帶往腰間繫去,一邊系還一邊抬手活動著筋骨。
原本他以為這會兒其餘的人都還沒起床。
剛抬腳要往院子外面走去,就聽到院子裡那搭建得頗為簡陋的廚房裡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他腳下的步伐一轉,便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說是廚房,其實就是用木頭簡單搭了個框架,再蓋上茅草當作屋頂,西周漏風的一個小棚子罷了,裡面砌了個灶臺。
劉邦走近了一瞧,就看到他那小姨子青青正彎著腰,袖子高高地捲了起來,手裡拿著水瓢,正用一隻手往臉上潑水洗臉。
這女人就是麻煩。
別看還是個小姑娘,洗個臉都能磨蹭好久,洗完了臉又開始洗脖子,就連那披散著的長髮,都得用水細細地抹上一遍。
那仔細勁兒,就跟一隻正在精心梳理自己羽毛的雀鳥沒什麼兩樣。
林青青這邊好不容易把臉洗了,這才感覺脖子上的癢意緩解了不少。
昨晚她這一覺睡得那真是心驚膽戰的。
本來她是睡在床的裡側,可誰知道那牆上老是有小蟲子爬來爬去的。
那窸窸窣窣的聲音不斷傳進耳朵裡,嚇得她根本就不敢睡了。
呂嬃見她害怕蟲子,心疼妹妹,乾脆就和她換了位置,把她摟在懷裡,這才讓林青青勉強睡著。
可就算是睡著了,夢裡都覺得脖子那兒發癢,睡得一點兒都不踏實。
好不容易熬到天色放亮。
她起床一看,果然脖子上泛著刺癢,也不知道是過敏了,還是被什麼蟲子給咬的。
她正用涼水沖洗著刺癢的脖頸,就聽到外面傳來了敲擊聲,抬眼一瞧,就看到劉邦隔著窗框正斜睨著她。
“幹什麼呢?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你該不會是想著要給大家做早食吧?”
他這聲音裡帶著調侃,林青青瞧見是他,卻忍不住眼睛一亮。
不過她這眼神可沒往劉邦臉上看,而是一個勁兒地盯著他的胸口瞧。
只見劉邦穿著一身有些寬鬆、隨意的短打衣衫,領口那兒鬆鬆垮垮的,大半個胸膛都露在外面,還泛著光澤。
隱隱約約好像還能看到腹肌的輪廓。
他身材本就高大結實,肯定是平日裡幹活多,練就了這麼一副好身板兒。
就跟現代那些經常在健身房鍛鍊的肌肉男似的。
只要有這麼一身漂亮的肌肉,甭管顏值怎麼樣,無形中就特別吸引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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