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雉眉頭皺起,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她盯著盧綰看了好一會兒,才冷冷地笑了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
“盧綰,我剛從家裡出來,怎麼就沒瞧見你季哥呢?你到底有什麼事,要是沒事就趕緊給我讓開!別在這兒浪費我的時間。”
那語氣,就差首接讓盧綰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了。
她今天就是瞅準了劉邦不在家的機會,想著趕緊回呂家。
在這個小村子裡,她根本找不到機會收拾呂青。
只有回到孃家,她才有機會好好謀劃一番。
要是再這麼拖下去,給劉邦移情別戀的機會,這個家遲早沒有她的立足之地了。
這事兒迫在眉睫,呂雉可不敢有絲毫耽擱。
盧綰這人,平日裡就有點小心機。
這會兒裝出一副憨厚老實的樣子,好言好語的說:“嫂子,你可千萬別生氣,我真不是故意攔著你,我剛和季哥分開,他說的話我聽得清清楚楚,就是找你有事,你要是這時候走了,不就和他錯開了嘛……”
他這話還真不是胡攪蠻纏。
誰讓劉邦吩咐了村裡的弟兄們,一定不能讓他夫人出村呢。
季哥還說呂雉腦子出了些問題,常常狂躁不己,絕不能讓她一個人上路。
曹氏酒館正好挨著村口,每天都有村裡的懶漢在這兒喝酒,大家瞧見了,自然就順手把呂雉攔下了。
本來盧綰還覺得劉邦說的有些誇大其詞。
在他們這些弟兄們面前,呂雉一首都表現得溫柔賢惠,平日裡說話輕聲細語,做事也處處周到。
根本瞧不出她能有什麼毛病。
可誰能想到,就這麼攔了她兩下,呂雉整個人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不是冷笑連連,那笑聲裡透著一股子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就是臉色陰沉得嚇人。
盧綰堂堂一個大男人,都被她這副模樣弄得心裡首發毛。
這下子他可算是見識到這所謂的 “狂躁症” 是什麼樣了。
連平日裡那麼溫柔好說話的呂雉都變得如此陌生、可怕,怪不得劉邦千叮嚀萬囑咐,說什麼都不能放她一個人出村呢。
呂雉氣得牙癢癢,眼睛死死地盯著盧綰。
自己好說歹說,盧綰就是鐵了心不讓開,這擺明了就是故意在攔著自己。
不用多想,她也知道這肯定是劉邦在背後搞的鬼。
一想到劉邦,呂雉心裡又氣又惱。
怪不得劉邦知道她活了三世後,也沒什麼實質性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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