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閃過一縷慌亂,硬是把屈辱咽回去,擠出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聲音發顫:“我、我明白…… 求兩位爺行行好,幫幫妾身,莫要把我在禁牢裡的事告訴別人,若是讓人知道妾身失了貞潔,妾身就真的沒活路了……”
說著,她抽抽噎噎地往前膝行兩步,手輕輕揪著兩人的衣角,姿態放得極低:“多謝兩位爺這幾日照拂,求兩位爺給妾一條活路吧……”
這話可把牛二兩人哄得渾身舒坦。
平日裡誰把他們當 “爺” 看?都是被人呼來喝去的主兒。
看著呂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臉悽慘的模樣,牛二和同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得意。
牛二大手一揮,拍著胸脯豪氣地說:“行了行了,別哭了!看你一個女人也不容易,這事就依你,只要夫人記著我們的好,以後要有緣分,咱們再好好聚聚!”
他這話剛落,身邊的同僚卻沒接話,反倒轉身大步走到牢門邊,“哐當” 一聲把厚重的木門關上。
等他回頭時,臉上早沒了之前的兇戾,只剩一臉盪漾的笑,眼神黏在呂雉身上:“咱們幫了夫人這麼大的忙,保你性命,還幫你瞞著醜事,夫人是不是也該好好“幫幫”咱們啊……”
被這兩個渾身帶著汗味和血腥味的男人圍在中間,呂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險些沒忍住吐出來。
就算是在民國做姨太太時,她伺候的也都是穿綢戴緞的富商名流。
更別提前世身為大漢皇太后,旁人見了她,只有仰望和懼怕的份。
眼前這兩個獄卒,別說跟她說話,就算給她提鞋,她都嫌髒!
如今竟也敢打她的主意,還敢讓她 “報答”,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看著那兩隻黑乎乎、指甲縫裡還嵌著泥垢的大手朝自己伸來,呂雉閉緊了眼睛,咬著牙強迫自己沒有往後躲。
她能怎麼辦?
現在若是反抗,只會招來更狠的折辱,說不定還會被這兩人滅口。
她麻木地被人拽著胳膊翻來覆去擺弄,粗硬的棉衣被扯得歪歪斜斜,身上的寒意和心裡的屈辱攪在一起,像無數根針在扎。
越是痛苦,她腦子裡就越忍不住想劉邦。
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夫人在禁牢裡被兩個下賤獄卒這樣凌辱,他會怎麼想?
是覺得顏面盡失,惱羞成怒?
還是會有哪怕一絲心疼和憐惜?
又或者,他會嫌棄她髒,再也不想見她?
想到劉邦可能會和自己一樣痛苦,呂雉心裡竟詭異地升起一絲快意。
憑什麼只有她受折磨?
憑什麼他劉邦就能心安理得背叛她,愛上別的女人?
這絲快意在她心裡飛快生根,讓她漸漸停下了無意識的抗拒,甚至慢慢配合起來。
那兩人見她不再掙扎,反倒有了主動的模樣,頓時浪蕩地笑起來,粗糙的手更加肆無忌憚。
火盆裡的木炭 “噼啪” 響了一聲,火星子濺起來,又很快熄滅在冰冷的地面上,就像呂雉心裡那點僅存的尊嚴,被他們一起拽著,墜入了無邊的黑暗深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