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諾推開門的時候，方敬修正坐在桌邊喝茶。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高跟鞋，修身的OL裙，大波浪捲髮垂在肩側，包拎在手裡，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以前的陳諾，眼神里有對權力的渴望，帶著小心翼翼，不敢伸手去拿。
現在的陳諾，眼神里己經只剩下我配得上的從容，是那種己經拿到過權力、並且知道怎麼用它的神態。
方敬修喜歡她張揚的樣子，喜歡她不再藏起鋒芒的坦然。這種張揚，是他教出來的，是他用權力喂出來的。
他想起一句最貼合他們之間的話。家妻確實是我的軟肋，但家妻也絕非善類。
他彎了一下嘴角。“前女友，好久不見。”
“前夫哥，看來你在這裡過得不賴啊。伙食不錯？”
方敬修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在這裡戒色戒欲，不用被某人榨乾，肯定過得好。”
陳諾走過去，邊走邊把手腕上的橡皮筋取下來，咬在嘴裡，利落地把頭髮紮起來。“閒話少說，養了兩個月，精力肯定比之前足。”她把頭髮紮緊，走到他面前，“來幹一炮。”
方敬修還沒開口，她己經坐進他懷裡，一隻手搭在他肩上，另一隻手己經扣住他的後腦勺，吻了下去。他沒有躲。
她的手往他衣領裡滑。
“別脫我衣服。”他的聲音悶悶的，從她嘴唇和嘴唇之間漏出來。
她沒停。
“別摸我大腿。”他摁住她的手腕，聲音己經啞了，“陳諾……”
“方敬修。不給睡，我就走了。”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他低頭，重新吻住了她。
……
陳諾躺在他懷裡，頭枕在他胸口，手指搭在他腹肌上。“看來禁慾兩個月……是真的不一樣。實力不容小覷。”
方敬修從床頭櫃上摸過煙盒，抽出一根，點上，吸了一口，緩緩吐出來。“你也不賴。幸好是在紀委組，這門隔音好。”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不然就你那叫聲，旁邊的人都來敲門了。”
陳諾伸手在他腰上擰了一下。“說得你聲音很小一樣，不知道還以為隔壁在裝修打樁機。”
“才知道你男人厲害？”他的聲音在煙霧裡帶著笑意。
陳諾趴在他胸口，安靜了片刻。“又該離別了。哎，你說要不我把你裝進行李箱帶走？”
方敬修彈了一下她的腦門。“小腦袋瓜想什麼呢，我現在在這，只是待處理官員，好吃好喝。一走就是逃犯，重則判刑，輕則坐牢。”
陳諾沒有接話。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是我能力有限。林曉的事己經爆出去了，我把所有人的利益都綁到同一根繩子上。但那個頂流的出軌影片一夜之間蓋過了所有熱度，沈容川想再把話題引到王文翰身上，怎麼都推不動。”
方敬修把菸灰彈進菸灰缸裡，“陳諾，你要想清楚一件事，什麼叫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但中州現在有誰敢公然跟王文翰作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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