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他最終給了這兩個字的評價，但語氣裡沒有半分責備，反而有種……寵溺？
陳諾鼓起勇氣：“那……初西真的可以嗎？”
“嗯。”方敬修應得乾脆，“上午十點，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陳諾連忙擺手，“您告訴我地方，我自己過去就行！”
方敬修看了她一眼：“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
“……您說了算。”陳諾乖乖閉嘴。
“那就這樣。”方敬修一錘定音，“十點，我去你住的地方接你。”
陳諾心裡炸開了煙花，但面上還要強裝鎮定：“那……我們去看電影？”
“隨你。”方敬修說，“你想做什麼都行。”
你想做什麼都行。
這七個字，比任何承諾都動人。
陳諾低下頭，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簋街的紅燈籠在風雪裡搖曳，透過包廂的窗戶，投進來暖紅色的光暈。
這頓飯吃了一個半小時。
結束時己經八點半，桌上的菜基本吃完，方敬修難得胃口好，陳諾因為開心，也多吃了一碗擔擔麵。
“吃飽了？”方敬修放下筷子。
“嗯！”陳諾點頭，摸了摸肚子，“好撐。”
“活該。”方敬修說，“誰讓你吃那麼急。”
“我高興嘛……”陳諾小聲說。
方敬修沒接話，叫來服務員結賬。
陳諾想搶著付，被他一個眼神制止了：“別鬧。”
兩個字，不容置疑。
陳諾乖乖收回手，看著他拿出錢包，刷卡，簽字。動作一氣呵成，帶著慣有的掌控感。
連付錢都這麼帥。 陳諾想。
兩人起身，穿好外套。
方敬修還是戴上口罩和帽子，陳諾圍好圍巾，跟在他身後下樓。
走到門口，老闆笑呵呵地送他們：“小陳，下次再來啊！帶男朋友常來！”
“他不是……”陳諾下意識想解釋，卻對上老闆瞭然的笑容，臉又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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