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這個幹什麼？”
方敬修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放在茶几上。
黃澤山看著那個檔案袋，沒有動。
“什麼東西？”
“白家案的完整證據鏈。”方敬修說，“朱安強從天使島帶回來的。影片、照片、交易記錄、人員名單，足夠把白家從上到下全送進去。”
黃澤山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白家。
他當然知道。
那個盤踞雍州幾十年的家族，涉及d孕、洗錢、器官買賣、兒童x剝削。
多少人想動他們，多少人動不了。
他拿起檔案袋，抽出裡面的檔案。
只看了第一頁，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越往下看，眉頭皺得越緊。
看到第三頁，他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方敬修。
“這東西，你哪來的？”
方敬修沒有回答，只是說：
“老師，您覺得，這個案子如果破了，夠不夠讓黃濤往上走一步？”
黃澤山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夠。
白家這個案子，涉及兒童x虐、跨國犯罪、暗網平臺，隨便哪一條拿出來，都是震動全國的大案。
如果黃濤能參與進去，能立功，那升遷就是順理成章的事。
“但是，”他放下檔案，看著方敬修，“這東西在你手裡，你為什麼不自己用？”
方敬修沒有首接回答。
他只是說：
“老師，我手裡的事己經夠多了。這東西在我手裡，也就是個證據。在黃濤手裡，是政績。”
黃澤山盯著他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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