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多嘴饒舌的路人甲,風見雪仍舊眉眼彎彎,眼角上挑,帶著種冷血動物所特有的幽靜慵懶:
“這才過了多久,你就成了全性的……代掌門?看起來混得還不錯嘛。”
此言一齣,在場的人都愣住了,風天養驚道:
“頭兒,你認識他?”
風見雪沒理他,只是看著無根生,聲音裡帶了些似笑非笑:
“全性的代掌門,你認識我嗎?”
無根生緩緩走上前,對風見雪抱拳苦笑道:
“風前輩的大名,如雷貫耳。”
風見雪斜睨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對他這個答案是滿意還是不滿意,只是冷冷地說:
“所以,這件事情,你要摻和?”
無根生自嘲一笑:“前輩啊……苑哥的事情是他自己嘴欠,您打了也就打了,但王老這個事情,我要是視而不見,那這個代掌門也就真的當到頭了。”
風見雪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那張豔麗的皮相失了笑意,慵懶浮華下的鋒芒就顯露無疑了。
他輕聲細語道:
“聽起來怪可憐的,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作為全性代掌門去死吧,也算獎賞你膽大包天……”
他話音剛落,無根生立刻以猛虎伏地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風前輩哎,咱倆好歹也有點兒交情,還請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把我們這幾個人當個屁放了得了……”
“您不就是想收這小子當徒弟嗎?您什麼地位?他什麼身份?您樂意收他是他上輩子積德,這輩子燒香修來的福分,他不識好歹,您別跟他計較……”
風見雪都要驚訝了,他這些年走南闖北,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像無根生這樣不要臉的還真是頭一回見。
他微微挑眉:“既然如此,你摻和進來是做什麼?”
無根生連忙笑道:“我當然是幫您逼良為娼,啊不……勸這小子棄暗投明了。”
“這小子雖然是王老的徒弟,但天底下誰規定一個人只能拜一個師父了?”
“您看,王老做了一輩子的全性,最大的心願就是讓自己的王派倒轉八方傳承下去,所以當年甚至敢從三一門的大盈仙人手下虎口奪食,把這小子搶過來,教授他倒轉八方。”
“不論以後如何,王老對他的授業之恩都是擺在這兒的,這一點就連大盈仙人都沒法兒反駁。”
“師者,傳道授業解惑者也,王老授業可為師,而您老人家無論是想傳這小子道法,還是為這小子解惑,不都是這小子的師父嗎?”
“再者說……”
無根生抬起頭,臉上堆著笑:
“您活了這麼多年,見識過的天才無數,從沒有收過徒弟,我想,您也並非是因為這小子天資非凡,起了傳道授業解惑之心,所以才想收他為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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