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連王耀祖都沒法兒否認。
全性裡都是群什麼臭魚爛蝦,他心知肚明。
其中固然有罪不致死的傢伙,但殺一百個放一個都有漏網之魚。
就像現在躺在地上生不如死的長鳴野幹苑金貴,對方擅於挑撥離間,蠱惑人心,不知道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甚至讓一些小門派徹底滅門,無人生還。
全性裡頭多的是這樣的玩意兒。
而李慕玄,就像他的稱號惡童一樣,本質上還是個孩子。
為人處世帶著孩子一樣天真的惡意,不顧忌得失,不考慮後果,不承擔責任……
但也不敢殺人放火,不敢犯下大錯。
他自始至終都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所以王耀祖一首有意不讓他接觸全性,也不想讓他加入全性。
只是他到底是全性之人的徒弟,天生就為正派所不容。
王耀祖其實也擔心,終有一天,這孩子會因為一時衝動,真的加入全性,做出讓自己都後悔終生的選擇。
現在……
他微微抬頭看向風見雪——
非正非邪的妖道,名門正派也好,邪門歪道也好,都對此人心懷敬畏。
那敬畏裡摻雜著恐懼,也摻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依賴。
畢竟,眼下局勢混亂,可丹陽子的立場卻一首很堅定——
倭寇該死,外賊皆殺。
老子管你是不是異人,是異人就吞靈,不是異人就削壽,反正都給我死!
這麼一來,大家的心理壓力都小了很多。
雖然他是妖道,但他只打我,不殺我鴨.jpg
想到這裡,王耀祖咬了咬牙,顫顫巍巍地跪在了風見雪面前:
“風前輩,慕玄這孩子……就拜託您了。”
“他性子犟,脾氣衝,做事不過腦子……但,但心眼不壞。”
“您這個做師父的隨便打,隨便教訓,只是求您留他一命,也算是讓那左老兒多不痛快幾天!”
風見雪挑了挑眉,沒接話。
王耀祖又看向再次被一耳光扇倒在地的李慕玄,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就像小時候那樣。
“小東西,以後……好好聽你新師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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