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開口,便幫金靈芝補足了這一短板,叫胡鐵花大吃一驚,竟也有些手忙腳亂起來。
一首站在旁邊的楚留香摸了摸鼻子,無奈苦笑道:“小王爺,這算不算是二對一?”
金見雪淡淡說道:“若是我妹妹出手,便是二對一,若是我出手,便是一對一,當然,香帥也可以加入進來,那時候便是三對二了。”
他說到這裡,忽而又笑了一下,把苦著臉裝死的張三拎起來一點。
“倒也不對,應該還是三對三,你瞧,香帥,這個三不正在我手上麼?”
金見雪陰陽怪氣的功夫,楚留香當初在無花一事上就見識過,現在第二次見識到,他還是難以招架,只說道:
“可小王爺不也有司空摘星這個朋友麼?”
金見雪奇道:“所以呢?”
楚留香摸摸鼻子,“司空摘星是偷中之王。”
金見雪淡淡道:“有人僱他,他才去偷東西,而且他既沒有偷到我頭上,也沒有偷到我妹妹頭上,更沒有偷到金家頭上。”
“更重要的是,他也沒有被人抓到,香帥,我知道你這些年偷達官顯貴的東西,是為了救濟民眾,所以上一回你來金玉滿堂偷東西,我雖然抓了你,但最後也把你放了。”
“可你現在總不會要告訴我,你這個好朋友快網張三偷珍珠,也是盜亦有道吧?還是說香帥也想和我做過一場,來決定自己要不要去神侯府的大牢裡一日遊?”
“還是不要了吧,香帥,以你的人緣,被抓進汴京城的第一刻,怕不是就要被刑部的‘任勞任怨’上大刑伺候了。”
他這一連串的話下來,堵得楚留香除了苦笑,竟然都說不出別的什麼話來。
他倆說話的時候,胡鐵花與金靈芝之間的對戰也走到了末尾。
二人到中途變動了真本事,一個用劍,一個用拳,若是最後一擊真打下去,怕是兩敗俱傷的局面。
不等楚留香說什麼,金見雪己經輕飄飄落在二人中間,他左手仍舊拎著張三,右手用摺扇將金靈芝的劍輕輕一卷,便止住了她的劍勢。
隨即他又將扇子一收,反手擊在胡鐵花手腕的脈門上,讓對方全身氣力頓時一洩,半分也用不上來。
金見雪將金靈芝護在身後,淡淡說道:“理論上來說,應該是咱們兩個動手的,不過你剛才己經和我妹妹打成了平手,現在,你還想和我打嗎?”
胡鐵花尚且沒說話,一首被拎來拎去的快網張三先苦著臉說道:
“小王爺,一切全是因我而起,也不勞煩幾位再因我起爭執,我自己去神侯府說明情況。”
金見雪聞言抬了抬眉,說道:“早這樣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嗎?”
他說完這話,便鬆開了左手,任張三摔在地上,又自己站起來,看著對方滿臉苦澀的表情,金見雪展開扇子,遮住了小半張臉,那雙露出的眼睛裡帶著輕柔的笑意。
但從楚留香的角度,可以清晰瞧見他毫無起伏弧度的唇角。
金見雪說道:“我不想浪費時間和精力派人送你去神侯府,你自己去吧,去了之後讓神侯府裡的人給我寫封信說明處理的情況。”
“一個月內,如果我沒有收到信,我就殺了你。”
他平靜地說道:“你最好相信我的話,如果我想殺一個人,那他就一定會死,不管是怎麼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