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茯神說完後,就將手搭在玉羅剎的掌心,而後踏上了馬車。
她站在馬車的腳踏上,回頭看還怔愣地站在原地的葉開和傅紅雪,笑道:
“表弟一號,表弟二號,你倆還不上馬車,打算學這三個人一起當門神嗎?”
兩個表弟,其中一個是剛才被認定的傅紅雪,那麼另一個自然是……
葉開伸手指了指自己,“啊,我嗎?”
宮茯神被他的表情和動作逗笑了,“樹葉的葉,開心的開,這裡難道還有第二個葉開嗎?”
葉開笑道:“你剛才還叫他表弟,現在怎麼又叫我表弟?難不成你喊誰都喊表弟?”
宮茯神道:“我的表弟還真不算多,一個你,一個他,畢竟我媽只有一個姐姐,我的姨母又只生了一個兒子。”
葉開道:“但是這裡現在站著兩個人。”
宮茯神道:“沒錯,所以這裡現在站著我的兩個表弟。”
說完她瞪了葉開一眼,“你的話為什麼這麼多?你到底上不上馬車?我們究竟還要像兩個笨蛋一樣,站在大街上說多久的話?”
之前這個姑娘笑起來的時候,葉開覺得自己應該聽她的話,現在這個姑娘瞪他的時候,葉開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聽她的話。
於是他老老實實說道:“好吧,九姑娘,好吧,大表姐,我跟你走,我現在就上馬車。”
他雖嘴上這麼喊,心裡卻並不覺得宮茯神真是他表姐,只是下意識聽話了一些。
或許少年人在漂亮的,還年長他一些的姑娘面前,總會不自覺聽話一些。
可哪怕他聽話了,宮茯神還是瞪了他一眼,道:
“你要麼喊九姑娘,要麼喊表姐,叫什麼大表姐?還是小小雪比你乖。”
她說完這話,就鑽進車廂裡,再不理會外頭的兩個呆瓜表弟了。
馬車外,玉羅剎把馬鞭一扔,扔到那個唯一沒有拿燈籠的白衣人手裡,而後也進了車廂。
宮茯神問道:“你進來做什麼?你進來誰駕車?”
玉羅剎冷笑了一聲,“討厭的小姑娘,我給你當車伕,是因為捨不得咬死你,換別人讓我駕車,只怕他有命上車沒命下。”
宮茯神嘟囔了一句,到底沒把他趕出去,只是回到了剛才的問題,“你進來了,誰來駕車?”
玉羅剎扯了扯嘴角,隨口說道:“外頭那麼多人,讓馬空群的狗趕車不就行了,我的狗的狗也是我的狗……”
“你那兩個表弟還要磨蹭到什麼時候,天都黑了,換前幾天,這個時間你早就睡覺了。”
他說話的時候,表弟一號和表弟二號終於上車了,不算大的馬車裡一下裝了西個人,多少顯得有些擁擠。
傅紅雪仍舊握著刀,垂眸看著自己的手,彷彿對一切都漠不關心,反倒是葉開很自然地斜倚在車廂裡,手敲著車窗,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