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和西目道長同時轉頭看向張星椋,表情都有些微妙。
米念英更是嚇得臉色發白,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我姐姐還指望著姐夫呢!要是姐夫沒了,我姐姐可怎麼辦啊!”
張星椋倒很想首接來一句,讓你姐姐改嫁,但想到師父和蔗姑的複雜微妙關係,她還是選擇了閉嘴。
西目道長看這情況,乾咳了一聲,打圓場道:
“椋姐兒,話不能這麼說,咱們修道之人,還是要以救人為先。”
九叔也點頭:“對,先看看情況,實在不行……再想別的辦法。”
聽見九叔和西目道長這麼說,米念英才鬆了一口氣,走到龍大帥身邊開口道:
“姐夫,姐姐叫我請正英師父來幫你看看病。”
大龍一聽,眼睛掃向九叔,開口便想說自己沒病。
但這幾天他的確能感覺到自己渾身上下不舒坦,嘴硬的話到了喉嚨口,又被他嚥下去了,他揮揮手說道:
“那你倒是看看,我有什麼病。”
說話的時候,他還忍不住放下筷子,用另一隻手撓了撓脖子。
他一動,脖子的側面便露出兩個清晰的黑孔。
張星椋和九叔、西目道長對視了一下,幾人坐在了桌後,首接討論起來:
九叔道:“要是單純的屍毒,不算麻煩,首接用殭屍的牙粉解毒就是了,剛好西目帶了一群客人回來,也不缺牙粉用。”
西目道長也道:“要是單純的疫病,也不算麻煩,用敕瘟咒並服符飲水就能處理,實在不行再設醮送瘟,也能解決。”
張星椋道:“但現在他身上屍氣和疫氣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平衡,妄動一下都可能破壞平衡,反倒不好輕舉妄動。”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蹙起眉頭:“這樣的平衡,真的是自然形成的嗎?感覺難度很大。”
她們三個在一邊嘀嘀咕咕商量對策,米念英跑上樓去換衣服,坐在對面的大龍不耐煩:
“你們三個不是來給我治病的嗎?那就趕緊說說,我有什麼病,要怎麼治!”
他話音剛落,門外又傳來一個聲音:
“少奶奶,您慢走啊……”
坐在桌邊的三人同時轉過頭去,只見兩個女僕扶著一個身穿旗袍,氣質溫婉的女子走進來。
那女子挺著肚子,顯然是懷孕好幾個月了。
九叔頓時站了起來,張星椋把目光投向西目道長,西目道長輕輕點點頭。
女子開口道:“英哥,好久不見了……”
九叔深吸一口氣,問道:“蓮妹,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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