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也是真的心大,剛才門外這麼大聲音都沒讓她出來看看。
不過也幸虧她沒出來,否則兩個女僕必然都會拿她作人質。
米念英看著一樓一片狼藉的情形,驚訝地問道:
“張姐姐,這是怎麼了?正英師父和西目師父呢?我姐夫怎麼站在這兒?他沒事吧?”
張星椋簡單解釋道:“你姐夫染上了屍毒和疫病,這黃符能暫時遏制他屍變,西目師叔去找殭屍牙粉了。”
“牙粉一到,我就幫他驅疫,在此之前你別把他頭上的黃符碰掉了。”
“噢噢噢!”
米念英一聽這話,頓時離龍大帥三米遠,生怕自己一靠過去,就有風把黃符吹掉。
張星椋又說道:“你姐姐肚子裡懷的是個魔嬰,我師父己經用了鎮邪符,短暫剋制住了那魔嬰,現在正在去請人幫忙的路上,不用擔心,很快就能解決。”
米念英聽她語氣平靜面色淡然,一顆緊張的心也逐漸安定下來,她猶豫了一下湊過去問道:
“那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
張星椋問道:“你能幫我拿一壺涼茶過來嗎?”
米念英一愣,小跑到旁邊的桌子上拿起茶壺,摸了摸壺身,遞過來:
“喏,張姐姐,這裡頭就是涼的,你要涼茶做什麼?要喝茶的話我讓下人給你準備熱的……”
她話還沒有說完,張星椋就首接將一壺茶澆在了短髮女僕的臉上,並且溫和地回覆她:
“冷的就可以了,不用熱的。”
說罷,她把注意力轉向逐漸醒來的短髮女僕身上,慢條斯理地問道:
“我有很多問題要問你,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否則我就只能用一些小手段了,相信我,你不會希望我這麼做的。”
“你應該己經監視了我一段時間,知道我姓張了,那你就應該知道,張家人有時候做事情,是隻看結果,不看過程的。”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叫什麼名字?莫雲高派你來做什麼?又是誰,告訴他我的存在的?”
躺在地上的短髮女子一言不發。
張星椋從袖中抽出一個紙人,紙人落地,搖搖晃晃走到短髮女子的面前,掰開她的嘴鑽了進去。
別看某位民間剪紙藝術家能把紙人玩兒出花來,實際上,茅山的紙人法和草人法同樣非常厲害。
張星椋看著面露驚恐的短髮女子,平靜地把自己的問題又問了一遍。
這一次,對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給出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