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星椋用三昧真火把地上陣亡的小紙人燒掉,聞言面不改色說道:
“又疼暈過去了。”
米念英哦了一聲:“那我要再給你拿一壺水嗎?”
張星椋搖頭道:“沒必要,我想問的問題己經都問完了,你要不去看看什麼時候上菜,剛打了兩場,我有點兒餓。”
其實也不是餓,主要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想吃東西,好在米念英天真活潑,也不深究,興沖沖地就往廚房跑。
事實證明,這裡的廚師上菜還是相當快的,在張星椋明確說了自己不愛吃西洋菜之後,廚子做了一桌香炒蛤蜊,姜蝦、紫蘇魚、紅燒肉,蜜汁火腿,炙烤羊肉……
還送了冰湃荔枝,雞絲冷麵,鮮筍肉包,涼拌嫩筍,酸紅藕和楊梅酒。
擺滿了一整桌,旁邊的米念英並不餓,但很喜歡介紹菜色,就在一旁嘰嘰喳喳地說。
張星椋最喜歡這種時刻,有很多很多的食物可以不停地吃,旁邊有人在不停說話,但不需要她回答。
生理需求和心理需求都得到滿足的情況下,她的心情迅速好了起來。
等一桌子的菜被消滅了一大半,西目道長也帶著殭屍牙回來了,他看著安分站在原地的龍大帥,很是鬆了一口氣:
“喏,椋姐兒,殭屍牙弄來了,磨成粉餵給龍大帥吃掉,他身上的屍毒就解了,話說他又不是大帥,幹嘛總讓人叫他龍大帥呢?”
米念英小心翼翼接過殭屍牙,讓衛兵取來石臼磨粉,聽到西目道長的話,不由笑道:
“因為我姐夫姓龍,名大帥,這龍大帥就是他的本名嘛。”
西目道長哈哈笑了兩聲,“那倒是會去名字,哎哎,再加一副碗筷,我也餓了,讓我也吃點兒,這緊趕慢趕趕了一路啊……師兄還沒回來?”
張星椋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才說道:
“說不定……他今晚才回來?我要不要讓人給他準備紅豆飯?”
西目道長剛吃進嘴裡的飯菜立刻噴到地上,他咳了幾聲,驚訝道:
“不至於吧……不……好像還真至於……不不不……師兄應該不會……但蔗姑會……這事兒……”
西目道長喃喃說了一堆,最後總結道:
“還是別了,也不知道蔗姑最後怎麼安置師兄,要是她到手之後又把師兄拋棄了,師兄豈不是沒臉見人了?”
張星椋說了句公道話:“蔗姑不是那樣不負責任的人。”
西目道長想了想,點了點頭:“也有道理。”
然後就繼續吃飯了。
等兩人都吃飽喝足,米念英也磨好了殭屍牙粉,西目道長取了個小碗,將殭屍牙粉兌水衝好,才對張星椋說道:
“椋姐兒,有我的黃符壓制屍毒,你先用三昧真火為他驅疫,然後我再給他灌下殭屍牙粉。”
“如果成功皆大歡喜,如果失敗,你就首接把他燒成灰,無論如何,疫病不能傳播出去。”
張星椋點點頭,右手凝聚出金紅色的火焰,火焰在她掌心跳躍,溫暖卻不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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