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這訊息是真是假,對搬山一脈都是大恩,鷓鴣哨再度抱拳行禮:
“多謝道長告知,不知道長能否說一說,那位神仙的尊號是什麼?我們搬山一脈日後定然日日上香供奉,一日不斷!”
姜茯神卻沒有首接給出回答。
她今夜說的話己經夠多了,作為一個不相干的講故事的人,再說下去未免惹人懷疑。
再者,送上門的答案未免太過廉價,只有自己主動去找的答案才值得珍惜。
於是她無奈道:“我雖然很想告訴你,但當時風先生並沒有告訴我。”
“畢竟他本人就是蛇神的祭司,給我說說不相干的故事沒什麼大問題,但涉及和蛇神有關的事情,他還是很謹慎的。”
“所以要想知道,你大概只能自己去問他。”
這話一齣,鷓鴣哨的心沉了下去。
問風見雪?
那可是活了百年的妖道,性情古怪,行事莫測。
連眼前這位姑娘都只從他那裡聽了個故事,自己這個毫不相干的搬山道人,又憑什麼能從他口中問出神明的尊號?
再者說,對方向來神出鬼沒,行蹤不定,連人在哪裡都不知道……
鷓鴣哨心中苦悶難言,姜茯神卻不再開口。
反正辦法己經給了,如果對方選擇去盜獻王墓,那是好事。
成功了就是為她幹掉一個對手,失敗了也是為她幹掉一個對手。
讓好漢收拾好漢,讓敵人去攻擊敵人,誰贏誰輸她都不虧。
如果對方選擇去找風見雪,那就更好了,到時候收攏搬山一脈,讓敵人們去對付敵人們。
消耗對手實力,勝利屬於玩家!
完美。
這麼一想,姜茯神的心情瞬間好起來,她見鷓鴣哨滿臉苦澀的樣子,未免對方徹底喪失信心,又好心安慰道:
“我雖不知風先生現在身在何方,卻知道他不久後會去長沙,恰好我也要去長沙,若是先生有心,接下來我們可以同行。”
鷓鴣哨頓時眼前一亮。
他心知自己大概是沒辦法打動丹陽子的,但眼前這位姜道長既然能從對方那裡聽到這麼多故事,想來必定與之情非泛泛。
若能得她美言幾句,說不準也能問出一二線索來,若是能再打探一下獻王墓的情報,那就更好不過了。
他正要開口答應,陳玉樓卻搶先一步:
“姜道長,您也要去長沙?不知……接下來可否同行啊?”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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