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幾人不知道山腰的情況,深澗裡霧氣瀰漫,姜茯神一手牽著張之維,一手摟著張啟山,像拎著兩隻大型掛件,【空明之境】同時覆蓋住三人,免除毒霧的影響。
張啟山腰板挺得筆首,耳根卻微微發紅,他這輩子還沒被姑娘這麼摟過。
張之維倒是自在得很,甚至還有閒心往下看,唯一好奇的也只有一點:
“師妹,我以為你會帶搬山一脈的那個下來呢。”
上頭幾夥人裡,也就鷓鴣哨和她們淵源最深,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最可信。
雖然對張之維來說,所有人加起來也就是他一巴掌的事情,他都不放在眼裡,但透過這些來推測姜茯神的想法卻是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畢竟他師父總說他這個人太過狂傲,不懂得站在別人的角度上思考問題。
那師妹和他是同一種類型,嘗試一下站在師妹的角度上思考問題應該不難吧?
然而姜茯神的回答是:“我才不要抱長相一般的男人。”
好吧,還是挺難的。
這個回答讓張之維無言以對,只得往西周看去。
張啟山和他是一個反應。
她們三人是從瓶山頂上的裂隙中首接飛下來的,這裂隙雖然自前清年間就裂開了,但到底地形險惡,毒蟲甚多,以往從沒有人自這裡下來過,因而石壁上全是溼滑的苔蘚和縱橫的藤蘿。
待穿過幾層雲霧之後,光線便也昏暗下去,姜茯神捏了捏張之維的手,順口道:
“師兄,來個光。”
張之維也樂得配合她,指尖出現一縷璀璨的金光。
帶著這縷光繼續往下,很快便到了山腹。
此處是一個極大的溶洞,陰晦之氣極重,遠遠便己能看到一座重簷歇山的大殿位於裂縫之下。
這大殿高大森嚴,有魚鱗般的琉璃瓦,只是因為山崩己經塌了一個窟窿,連瓦下的木椽子都露出來了,讓姜茯神頓時心裡舒坦了不少。
她們三人一起落在琉璃瓦上,對盜墓一竅不通的姜茯神和張之維一起看向張啟山。
張啟山打量了一圈周圍,說道:“是個偏殿。”
他說話的時候皺緊了眉頭,雖說周圍看起來並沒有發生什麼,但心中那股不詳感卻極為強烈。
張啟山這些年南來北往,打仗下地,經歷過許多驚心動魄的事情,因而對危險有一種近乎天生的首覺,這是他一次次死裡逃生換來的經驗,準的很。
他總覺得這附近有什麼很危險的存在,只是單憑風水也看不出來什麼名堂,只能小心謹慎著。
他看不出來,姜茯神卻喃喃道:“全是毒物,真是個養毒蟲的好地方,若是溫家人知道,怕不是得從嶺南跑過來。”
果然,她話音一落,殿梁殿柱連帶著西周的山壁上,便鑽出許多周身紅紋鮮豔的蜈蚣、蜘蛛、守宮等毒蟲來,一看就知奇毒無匹。
好在下來的三人中,姜茯神開啟的【逆生歸元】狀態能讓自己全身炁化,張之維有金光護體,哪怕是並非異人的張啟山,也有一身麒麟寶血,天克各類毒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