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與皇后沒走,底下坐著的其他人當然也不敢走了。
表演完的葉赫拉那?意歡落寞的坐在下面,看著上邊皇上溫柔的給皇后娘娘夾菜的模樣,滿眼都是羨慕。
在表演時,她還期盼著能入皇上的眼,沒想到皇上也就是隨意瞟了她一眼,根本沒將她放在眼裡。
她早已對皇上傾心,期盼著能進宮伴皇上左右,沒想到今晚是這個結局。
不甘心的何止葉赫拉那?意歡,坐在妃嬪末尾的海蘭也是如此。
現在她滿腦子都是不能救出姐姐,那姐姐在冷宮可怎麼辦。
但海蘭能想到的方法也就是如此了,為此她這段時候沒日沒夜的繡著獻給太后娘娘的壽禮,卻依舊沒引起皇上的半點兒意動。
此時她剛開始準備勾搭皇上的那點兒自信,也全都沒了,原來皇上是真不喜歡她啊,那當初為何要強迫她。
晚宴結束之後,康熙帶著興致勃勃的杳杳回到了乾清宮。
估計杳杳是這次宴會玩的最開心的人了,作為壽星的太后要知道她辦的這場壽宴,竟是給她想對付的人做了嫁衣,也不知道會是何想法。
坐在椅子上,想著宴會場景的杳杳,後知後覺的吃起了醋來。
“玄燁!宴會上的表演才藝的貴女好不好看吶?!”
杳杳用拇指與食指揪著康熙手背上的一點兒皮膚,等著他的回答。
康熙聽了杳杳的話,哭笑不得,他的杳杳這反應的也太慢了吧。
人家都勾搭完了 ,她現在才反應過來。
要不是他意志堅定,這牆角早被人挖走了。
“她們好不好看與我何干,我眼裡可是隻有杳杳的。”
康熙信誓旦旦的說著,同時還把杳杳揪著他手背的小手,拿到唇邊吻了吻。
可不能讓杳杳給揪下去了,康熙可知道生氣的杳杳手勁兒是真不小,一旦揪下去,明天手背鐵定青紫一片。
“這還差不多,以後也不能看她們,知不知道?”
“遵命,我的皇后娘娘!”
第二天,康熙拉著剛用完膳的杳杳出來散步時,王福忠匆匆來到這邊稟告道:
“啟稟皇上,冷宮裡的烏拉那拉氏中毒昏迷了。”
康熙聽了想了一下才記起來冷宮裡的烏拉那拉氏是誰。
當時她勾結御前,沒有重罰她,她自己倒好,蠢的被富察氏幾人整的進了冷宮,這是又出來蹦躂了。
“哦,讓太醫去看看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