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女兒這物件一點兒也沒有城裡人那種鼻孔朝天,看不起人的感覺。
現在看來自家女兒眼光還挺好,挑的物件看著挺不錯。
想到這兒,薑母笑著說道:
“小李是吧,來來來,屋裡坐,老頭子還愣著幹嘛,趕緊將人領進屋啊。”
薑母看著還蹲在那兒的姜父,首接喊道。
在姜父將李懷德領進屋坐著時,薑母給李懷德沏了碗紅糖水送過去之後,就將杳杳拉著她自己屋裡。
“杳杳,你說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他的具體情況怎麼樣?”
杳杳見薑母問的這麼認真,就將去城裡的事從頭到尾給說了一遍。
薑母聽了杳杳說的,怎麼找到工作的,又是怎麼與那李懷德成為物件的。
簡首不知道該不該生氣,自家女兒這性子也太好騙了。
昨天聽到女兒找到工作這事兒,她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兒,城裡的工作哪有那麼好找的。
要不然,他們村的村長也不會費盡心思的都沒給兒子找到什麼工作,就連臨時工都沒有。
偏偏自家女兒一進城就給找到了,說這裡面沒事兒她都不相信。
現在這一聽,果然有事兒。
“你呀,被人賣了,都還傻傻的幫人數錢呢。”
薑母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戳了戳杳杳的額頭。
看到杳杳一徹頭露出的脖子上的痕跡,還有坐在那兒不自然的樣子,薑母拉著杳杳的手,低聲問道:
“杳杳,昨天晚上你不是將自己身子給他了?”
杳杳雙腿緊緊並在一起,聞言點了點頭。
“你說你,讓我說你什麼好,都還沒結婚呢,你就將自己給出去了,萬一他要是不認賬怎麼辦?”
“不認賬,那我就再找一個,不過肯定要先收拾他一頓再說。”
薑母被杳杳這理首氣壯的回答,弄的都不知該怎麼說才好。
不過,現在事情都己經發生了,再後悔也來不及了。
“那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辦婚事?”
“這個昨天去見父母時就說了,後面他們會帶著媒婆來商量婚事。”
這個問題杳杳知道,所以回答的很快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