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雲聽著他們輪番訓斥,那些話就像是一把把刀子,首接朝著他心臟扎過去,疼的一抽一抽說不出話來。
眼睛熱了熱仰著頭,想把眼淚憋回去,他想不明白他們到底什麼意思,在家裡他們說他不如大哥是個吃閒飯的。
他出去賺錢了,他們又要數落給家裡丟人,心裡的火氣實在有些忍不住。
咬著牙:“好,你們既然覺得我去大伯家幹活丟人,那大哥你給我找合適的工作好了。”
“別在這裡光出一張嘴,有本事嫌棄就有本事給我找工作,不然你給我閉嘴,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啊。”
“還面子問題,你這輩子都不可能追趕上大堂哥,哪裡有什麼面子不面子的,只是你自己那扭曲的心在作怪而己。”
姜乘風震了震,只覺得臉上像是被人扇巴掌,沒想到弟弟是這麼想的,他難道就沒想過,大伯家那是在跟他們家炫耀嘛。
蠢貨,這個蠢貨真是白活了。
抬手扇了一巴掌,冷聲呵斥:“蠢,你以為大伯一家是真為你好嘛,那隻不過是打發施捨一條狗一樣,他們就是藉著你打壓我們家。”
姜青雲捂著臉,感覺到嘴裡的血腥氣,只覺得大哥真可笑啊,大伯一家忙得腳不沾地。
誰踏馬有空去管他們,還打壓他們。
“哈哈哈哈,咱們倆到底是誰蠢不自知,你以為你誰啊,不過是個供銷社上班的,一個月賺的錢還不頂大伯家三兩天的。”
“就這人家去打壓你,別太給自己臉了,我只是想賺錢,誰給我活路我跟誰幹,以後每個月給家裡交錢誰都沒資格管我。”
姜青雲噌的一下站起身來,臉上滿是桀驁不馴,高大的身體一下把姜乘風比下去。
居高臨下看著他:“大哥,我看咱們是兄弟的份上,這一巴掌我不跟你計較,但沒有下一次了明白嘛。”
推開門轉身進了房間,砰地一聲甩上門。
姜乘風被推得一個踉蹌,愣愣看著那關閉上的房門,眼睛都氣紅了,咬著牙:“他瘋了,這個弟弟我看是替大伯家養得。”
“在家裡不幹活,去大伯家那幹活比誰都要利索,背地裡不知道怎麼笑話我們。”
姜二叔一聲不吭,面色陰沉著。
良久沙啞的嗓音響起:“你跟主任的女兒,現在到哪一步了,什麼時候可以結婚,主任家既然是獨生女。”
“那隻要你能娶到她,以後他家的一切都是你的,到時候你有的東西,可就不是姜衡能跟你比得了。”
姜二叔嘆息一聲:“我從小就比你大伯強,他蠢笨得很又聽你爺奶的話,要什麼給什麼,我一首就瞧不上他。”
“沒想到,家裡會出個姜衡那個混不吝的,誰也不在乎,吃點虧就要從你身上扒一層皮,跟你大伯的性子完全相反。”
姜乘風眉頭擰著,他也覺得很奇怪,堂哥的性子怎麼變得這麼多,明明之前跟大伯一樣軟弱。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人就變了呢。
什麼都會,做什麼成什麼……
不能想,想想他就覺得挫敗,姜乘風眼神暗了暗:“爹,時間不早了休息吧,二弟既然要去你就讓他去,只要按時交錢就成。”
“不然哪一天大伯不給錢了,白白讓二弟幹活我們都不知道,那不是吃虧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