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衡提醒道:“但如果你沒抓到證據,絕不要空口去提這件事,是人都有過去,要是一直抓著過去不放,人就不可能過得幸福。”
“嚴恪救你事實,這個恩情得記得,多看對方好的一面,少盯著不好的看,人才能日子過得輕鬆,道理你慢慢悟。”
“要是有不懂的給你嫂子寫信,打電話也可以,不要被人三言兩語挑唆,就像村子裡那些你看到的,多的是挑唆是非的。”
姜思甜嗯了一聲,這次沒繼續頂嘴。
大哥對人心把控是最厲害的,她雖然有時候聽不懂,但多聽聽總是好的,說不定以後就懂了。
“這個盒子給你,是嚴恪給你買的禮物,我沒看過,你自己看看。”
姜思甜眼睛一亮,伸手接過來開啟,裡面是金燦燦的黃金手鍊,不是很粗但勝在小巧精緻,拿出來戴在手腕上晃了晃。
光照進來,手腕上閃爍著細碎的光,很好看。
“這個手鍊真好看。”
姜衡嗯了一聲:“他有心了,下聘後兩個月內就會結婚,以後日子要你自己過,別動不動發脾氣,家裡的事也別大包大攬都自己做。”
“家是兩個人的,必須兩個人一起付出,只有一個人是撐不起來的,男人都這樣,對家裡的事幹得越多,越是感情深。”
“他可以因為工作忙少幹,但不能不幹,明白大哥意思沒,你要他參與家庭來,不能都讓對方幹,也不能都不讓對方幹。”
姜思甜撓撓頭,看著大哥的眼神帶著幾分茫然:“嗯,知道了,就跟大哥大嫂一樣就好了,我都知道的,我會好好學的。”
嚴恪回到家後,坐在床邊腿疼的不受控制顫抖,捲起褲腿看著小腿上,那猙獰扭曲的疤痕,一陣抽疼襲來。
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眉頭微皺,抿著唇忍著疼痛,想到未來大舅哥給的藥膏,從口袋裡掏出來,挖出來些塗抹在鼓起來的疤痕上。
抹上後,冰冰涼涼的感覺很舒服,疼痛似乎都減弱了些,變得沒那麼難以忍受了。
王晨端著麵條進來,見他在塗抹藥膏,擔憂道:“表哥腿是不是又疼了,天,你這疤痕看著好可怕,當初是傷成啥樣了啊。”
嚴恪慢慢放下褲腿,神色平靜:“沒事,疤痕都鼓起來是難看,等一兩年平整了,自然就沒這麼難看了。”
“哎,這是難看的事嘛,是太疼了。”
“來你吃點麵條,晚上我給你弄那個艾草煮水泡泡,去去寒氣疼痛能緩解點。”
“好,謝謝。”
王晨也去端一碗過來,坐在屋裡慢慢吃著,咂吧著嘴:“唔,我娘這廚藝,啥時候能跟你丈母孃一樣就好,不,能有一半就夠我偷著樂了。”
“表哥你還能吃得下去不,我娘廚藝不太好,沒姑姑做菜好吃。”
嚴恪慢條斯理吃著:“都行,我不挑。”
“等你腿好點了,你要帶那姑娘去看電影不,儘量找能坐著的,釣釣魚也成,你的腿不適合走路太多,還在恢復期呢。”
“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