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甜滿臉佩服,讀書人那麼多,可靠讀書就能直接賺錢的人少啊,還不用去上班也不耽誤帶孩子,多厲害啊。
嚴恪有些意外:“大嫂真厲害啊,那藥膏是咋回事,她不是大夫的話咋會制那麼厲害的藥膏,我用了腿就不怎麼疼了。”
“不知道大嫂什麼時候再製藥,我想多買幾盒,聽大夫說我的腿,要是多用幾盒的話是有機會完全恢復的。”
“啊,你的腿真能用那藥膏養好是吧。”
“沒事,我等回去了問問大嫂,到時候我幫她打下手,多制些出來就是了,家裡也可以常備用幾盒嘛,大嫂幹什麼就成什麼的,可厲害了。”
姜思甜睫毛忽閃著,想著回去問問大嫂這件事,能治好的話可就太好了,認真道:“這件事你交給我,我回去就問問大嫂。”
“有了訊息的話,我下次就告訴你,你手裡藥膏還能用多長時間?”
“半個月左右。”
“好,我晚上回去問問。”
“謝謝你思甜,多少錢讓大嫂開個數,不能讓大嫂白乾活還要貼藥錢。”
嚴恪眼底閃過一道光,要是大嫂後期能長期穩定供貨的話,他是不是可以給部隊採購些,斷續膏能挽回多少戰友的腿傷啊。
“思甜,要是大嫂後期願意長期製藥的話,我能不能跟她長期採購,當然這是為部隊採購,不是我個人採購倒賣。”
姜思甜眼底閃過一抹茫然,部隊要跟大嫂採購藥嘛,可大嫂不是大夫啊,真能賣給部隊嘛。
“不知道啊,我回去問問大嫂。”
“這藥就這麼厲害嗎?”
嚴恪重重點頭,語氣裡滿是認真:“是的,部隊裡的軍人經常要去執行任務,受傷是在所難免的,皮外傷都還好,很多是傷到了骨頭。”
“就像我現在這樣,很多為了防止感染,就直接把腿給截肢了,就算僥倖沒截肢的人,因為落下殘疾只能被迫轉業。”
“大嫂的本事應該讓更多人看到,要是部隊也有這藥膏的話,能救很多很多人。”
姜思甜聽出他語氣裡的認真,沉思一會兒,對這件事更多了幾分上心:“好,我回去後就問問大嫂,她最心善了。”
“要是知道能讓軍人不被迫轉業,她一定會很高興的,之前沒想過去賣藥,是大嫂覺得自己不是大夫,萬一用出問題就不好了。”
“不過你放心了,這藥我家裡人用過,沒感覺有什麼問題,大嫂做事很仔細的。”
兩個人說著話的功夫,已經到鎮上。
嚴恪去把腳踏車停好,帶著人去買橘子汽水,爆米花糖炒板栗這些,帶著人進了電影院,找了箇中間位置坐下來等著。
很快幕布上開始播放電影,姜思甜第一次看抗戰電影,一開始還好,到了後面眼淚不受控制,吸了吸鼻子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一個帕子遞過來,溫柔擦著她臉上的淚,壓低聲音道歉:“抱歉,我應該買搞笑點的電影票,這樣你就不會哭了。”
他歲數這麼大了,以前工作太忙了,跟柳清清出去看電影次數太少,他也不知道姑娘家喜歡看什麼,這抗戰電影他之前也沒看過。
不知道怎麼得催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