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甜看著他黏糊糊的眼神,下意識低頭:“我要忙做衣服了,你去洗漱下早點休息,路上趕車也很辛苦。”
嚴恪嗯了一聲,湊近了些問:“那媳婦,我們還在一張床上睡是吧,我們是夫妻,之前是我不對你生氣應該的,但不能分床不是。”
“夫妻分床的話是很不吉利的,很容易以後感情不好,再說這天多冷啊,我得給你暖被窩不是。”
“……我,我不用,我有鹽水瓶。”
姜思甜臉熱了熱,催促著:“你趕緊去燒水洗澡去,身上有煙味我不喜歡,你是不是抽菸了,我大嫂說抽菸對身體不好。”
嚴恪湊近了胳膊聞了聞,是有點菸味,不過那不是他抽菸的,應該是火車上的人抽得。
“媳婦我沒有,我腿傷後基本就不抽了,身上的煙味不是我的,一定是火車上有人抽菸染上的味道。”
“奧,知道了你去洗澡。”
“好,我這就去。”
姜思甜豎起耳朵聽著,等人去洗澡後,忙來到隔壁院子找大哥,著急忙慌把事情說了一遍,有些六神無主:“大哥,你說他這是啥意思啊。”
“我就感覺他像是變了個人一樣,就那眼神像是要吃人,怪可怕的,我晚上要不在你家睡吧,讓他一個人睡好好休息下。”
姜衡仔細想了想,開口道:“沒大事,估計就是知道那女人真面目了,自尊心上受了刺激,突然明白了你比那女人好,他有些恐慌害怕失去你了。”
“你就正常相處就好,別什麼事都依著他,男人都這樣,多吊著點越是聽話,你什麼事都順著他,時間長了他拿你不當回事。”
“你現在年紀還小,不適合懷孕生孩子,那個自己多注意點,別這個時候懷上孩子了,夫妻感情還沒到要孩子的時候。”
姜思甜臉一紅,有些囧:“大哥你說啥呢,我本來也沒打算要孩子,最起碼到二十歲再說,我自己現在都沒長大要什麼孩子。”
姜衡嗯了一聲:“行,你自己看著辦吧。”
“好了早點回去休息,別想太多了,夫妻過日子放鬆點,那麼緊繃著做什麼,又不是面對領導視察工作。”
“……也對,我怕他幹什麼,我又沒做虧心事。”
“你等下,把水果帶回去吃,地裡種的草莓要吃不完了,這個放不住。”
姜思甜提著一小籃子草莓回去,洗乾淨後端到屋內,招呼著正在擦頭髮的嚴恪:“你擦好頭髮過來吃,我大哥家種得草莓好吃。”
嚴恪嗯了一聲,直接坐在她身旁緊挨著,伸著脖子看她:“媳婦兒,我現在擦頭髮手上有水,你拿草莓餵我嘴裡吧。”
“喂,餵你?”
那也太親密了點吧,搖搖頭:“等下你頭髮擦乾了自己吃,你別坐我這麼近,很擠。”
“奧有嘛,可是天氣冷啊,挨著近一點會很暖和的,媳婦你不覺得嘛。”
姜思甜低頭吃著草莓沒吭聲,暖和也不想靠得這麼近好吧,這人一個勁擠過來想幹什麼,快速吃了幾個後起身去洗漱。
“我去洗漱下,你自己慢慢吃。”
來到院子裡緩緩吐出一口氣來,搓了搓胳膊,看向屋子方向像是看洪水猛獸,小聲嘀咕著:“一個人性格會變化這麼大嘛,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