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思甜看向西周,確定只有零零散散的人後,腿確實痠疼得厲害:“那你累的話記得跟我說,我就下來自己走。”
嚴恪輕笑一聲:“好,你那麼輕我揹著你不會累,上來吧。”
“嗯,那我拿著籃子你揹我。”
撲到他後背上,手搭在他肩膀上,腦袋蹭了蹭他脖子軟乎乎撒嬌:“嚴哥有沒有誇過你特別好啊,長得好看又溫柔。”
嚴恪聽得心裡熱乎乎的,忍不住笑了起來:“調皮,我們都是大男人在一起,誰沒事會這麼誇對方呢,沒聽說過。”
“呀這樣啊,那我現在跟你說哦,我可喜歡你了,就有一個小小的意見,嗯,夫妻之事上能不能稍微節制一點點。”
男人悶笑著:“咱們是新婚你希望我怎麼節制?”
“半個小時內成嘛。”
“成啊,就怕時間短得太激烈,媳婦你會更受不了而己,你確定要這個時間內嘛,我是可以的,就是怕媳婦你會後悔。”
姜思甜不知想到了哪一次,那快要瀕死的感覺,又生生被人拉了回來的滋味,心跳越發快了起來:“那,那慢一點半小時不行嘛。”
嚴恪搖頭:“不行,結束不了。”
“……算了,那我們不提這個話題了,後年要是生孩子的話,你是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女孩吧,軟乎乎的包子臉像你一樣,反正後面我們再要一個,兩個孩子有個伴多好。”
嚴恪輕聲說著,眼裡滿是期待。
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意識到她睡著了,嚴恪無奈笑笑,這秒睡的睡眠質量真好。
就這麼一路把人背到了宿舍,開啟門將人放在床上蓋好被子,起身提著籃子裡的衣服,帶著盆子洗衣服去樓下洗衣服去了。
老許跟在後面下來的,兩人對視一眼:“老許,你怎麼這麼晚沒睡。”
“奧,這不是白天忙沒時間嘛,我就想著晚上有時間洗洗衣服,嗯,你嫂子她也不容易,最近身體不舒服我就多幹點活。”
“夫妻之間就是這樣嘛,不能都推給哪個人幹活,時間長了會有矛盾的,那日子也不好過的。”
嚴恪嗯了一聲,拿著搓衣板開始搓洗。
兩個男人趁著夜色搓洗著,處理好後把外衣晾曬好,小衣服帶屋子裡去晾曬,大院裡人來人往看到小衣服不合適。
回到屋內關上門,晾曬好小衣服才上床,將人撈到懷裡深深嗅了嗅,咕噥一句:“媳婦你好香啊,軟軟的跟饅頭一樣。”
閉上眼放鬆下來,很快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姜思甜從床上艱難爬起來,利索穿好衣服表情痛苦:“嘶嘶~渾身痠疼。”
嚴恪提著暖水瓶回來,見狀有些心疼:“媳婦兒,你要是太累的話就在宿舍睡覺,我自己去小院那邊收拾就好,別累壞身體了。”
“沒事,那是我們的小家啊,哪裡能讓你一個人去幹活,我在家裡睡大覺的道理,我就是好久沒這麼幹活有點不適應,適應適應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