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教徒面面相覷。
一下子是朝廷的臥底,一下子又成了超級大功臣。
這轉變來的太突兀了,讓人一時間有些繞不過來。
血袍中年這時走到牧天跟前,拍著牧天的肩膀,哈哈大笑:“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
他非常高興!
他們血神教,竟出了一個這般大能耐的天才!
未來可期!
未來可期啊!
這時,牧天突然抱拳行禮,說道:“請神使大人允許屬下退出血神教!”
眾教徒:“!!!”
臥槽!
退出血神教?!
這話你也敢說?
咱們邪道可不是正道,退教,那可是會被清算啊!
厲海也是臉色微變,連忙拉過牧天:“別亂說話!”
他朝血袍中年賠笑,道:“神使大人,您別在意,他這是腦子發燒了,糊塗了,說胡話呢!”
“我沒糊塗!”
牧天道。
他看著血袍中年:“神使大人,您之前是想殺我對吧?”
“我對血神教忠心耿耿,冒著生命危險周旋於蒼山劍宗和南郡學府,我為的是什麼?”
“為的是我血神教大業可成,為的是早日搬到大秦皇朝,由我血神教當家做主,主宰沉浮!”
“神使大人可知道當臥底有多麼苦嗎?”
“我在蒼山劍宗和南郡學府裡,說的每一句話都要細細斟酌,千思百想,唯恐哪一句話出現岔子!”
“我每天晚上都不敢睡太沉,我怕自己說夢話,將自己是臥底的事暴露出來!”
“我經常做噩夢,夢到自己身份暴露,被正道那些人剁成肉醬!”
“我在蒼山劍宗和南郡學府過的是什麼日子?如履薄冰!如坐針氈!”
“我自認為,自己對得起血神教,自以為自己是功臣,應該被善待!”
“然而呢?我得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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