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說:“我已經學會好多種針法了,師傅都說我有天賦,讓我好好練呢。”
孫山不信地看了她肥胖的小手,印象中繡孃的手纖細嫩白,從未見過一雙肥嘟嘟的手來繡花的。
還有要是繡花,為何不在家裡繡,來這裡幹什麼?
何書鏘低聲說:“山哥,你莫要聽我妹妹說,她的繡技很差的,只學到一些皮毛,離出師遙遙無期。”
何純元怒了,狠狠地瞪著何書鏘:“阿兄,我現在還小,當然比較差,等我長大了,就會好的了。”
隨後期盼地看著孫山,希望得到他的支援。
孫山很給力地說:“元姐兒,你說得對,你現在還小,學得簡單很正常,等大了,自然會更多。”
何純元找到靠山了,樂呵呵地笑起來,臉上的肥肉擠在一起,快把大眼睛埋沒了。
於是孫山和何書鏘在練字。
一邊練,一邊討論書寫手法。
另一邊的何純元認真地練刺繡。
孫山不經意地看了一眼,瞬間對繡孃的印象被顛覆了。
原來一雙肥手也可以繡花的。
元姐兒一針一線地揮動,雙手靈活地穿梭,繡花針這裡一下,那裡一下,不一會兒,繡繃子就出現圖案。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胖子也有靈活的胖子。
吃中午飯的時候,何三老太爺帶著年禮過來。
村長,孫伯民,孫二叔趕緊起身迎接。
正在吃飯的何書鏘,何純元奇怪地問:“阿爺,你怎麼來了?”
孫山起身行禮。
何三老太爺樂呵呵,臉上的肉一震一震,兩年未見,何三老太爺依舊是個肥仔,這些天聽何家兩兄妹說他減肥,看來毫無效果。
何三老太爺笑著說:“孫家侄兒,你家的柑橘真好吃。”
孫伯民憨厚地說:“你喜歡就好,下年我再給你送些。”
何三老太爺連忙說好好好。
和村長等人聊了一會兒,又聊到人販子的事。
何三老太爺氣憤地說:“該死的人販子,竟然敢進村偷小孩,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說到這個,村長,孫伯民,孫二叔同仇敵愾,做父母的,最見不得小孩子被偷的。
聊著聊著,何三老太爺誇讚地說:“孫家侄兒,我看你家的小子,將來肯定有出息的,小小年紀,就那麼有定力讀書。哎,我可喜歡了。我家的?”
何三老太爺搖了搖頭:“叫看讀書,喊破喉嚨也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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