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州府是總鋪,黃陽縣或者其他縣的是分鋪。
孫山未見過“金榜題名”書鋪的東家,但能在漳州府各縣開書鋪,肯定有實力。
何況和“蟾宮折桂”書鋪同一個東家,可以說東家的實力相當雄厚。
孫山走入書鋪,在這裡辦了個”VIP”閱讀卡。
辦了卡後,一年內可以無數次到二樓看書,當然不可能借著走的,只能看。
如果覺得是一本好書,想拿回家仔細研讀,只能花錢買了。
孫山想過抄書賺銅板,隨後一想他的字不行,免得自取其辱,連問的勇氣都沒有了。
又想過寫話本賺錢,但剛提筆後,腦袋立即空空,不知道如何下筆。
上輩子不喜歡看小說,連四大名著也沒看過書版本。
電視劇倒是看過,但要用語言來組織特別艱難,下筆根本沒有思緒。
而且發現寫話本很浪費時間,還不一定賺錢,最後只能放棄走這條路了。
孫山走進書鋪,找了些關於“農業”的書看,發現有些寫的很好,有些完全錯誤。
覺得好的就記下來,覺得不好的也記下來,正確的知識,錯誤的知識,都需要歸納總結。
孫山在書鋪經常遇到府學的學子,包括他的舍友。
他們除了來書鋪買筆墨紙硯外,還過來偷偷看話本。
孫山捂著嘴笑了笑,書鋪最受歡迎的就是話本,家裡有幾個閒錢的都會過來看,宿友們也不例外。
看得如痴如醉,被孫山捉到,臉蛋紅紅的,至於什麼話本,不用說都知道。
姜謙還以為孫山跟他一樣看話本,偷偷摸摸地拿起孫山正在看的書,看到書面後錯愕地問:“阿山,你竟然看農書?”
孫山翻了一個白眼,理直氣壯地說:“阿謙,我家耕田的,我看農書有什麼奇怪。我想著我好好看,看看前輩們是怎麼耕田的,取長補短,好讓我家多豐收幾鬥米呢。”
姜謙覺得孫山說的話好有道理,但希望他下次不要說。
好友兼房友黎信筠倒是喜歡來書鋪賣他的著作---畫與字。
他自認為跟黃曦之,顧愷之等書畫家比肩。
書鋪掌櫃看到他的字畫後,先讚賞一番,之後峰迴路轉地說:“黎相公,你的字,你的畫的確不錯,但跟我們書鋪賣的風格不一樣,我們書鋪不賣這種風格的。”
言外之意是拒絕收購黎信筠的字畫,更言外之意是黎信筠的字畫普普通通,達不到書鋪收購的要求。
黎信筠氣得跳腳,憤憤地感嘆一番懷才不遇,千里馬常有伯樂不常有,天妒英才等等,還讓孫山給他拉二胡,特意指出要拉比《二泉映月》還要悲傷的曲子。
做掌櫃的就是靈活多變,好話歹話說盡,還推薦黎信筠來他們書鋪可以把字畫裱起來帶回家欣賞,或許某一天能遇到喜歡黎信筠這種風格的呢。
黎信筠在書鋪掌櫃的甜言蜜語中迷失自我,不惜花重金地把自已不怎樣的字畫裱起來,興沖沖地帶回家。
無論他的臥室,還是他阿奶,阿爹阿孃的臥室,以及侄兒侄女的臥室,都掛上他的字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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