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個做阿孃的任務己經完成了,接下來就靠孫家養了。
何大夫人決定把雲姐兒這個“大鍋”甩給孫山,她不想再背上了。
雲姐兒也知道自己嘴饞,容易發胖,別人不喜歡。
至於山哥,看他的樣子應該不介意,但孫家阿奶可能介意,絕對不能留下嘴饞這個不好的印象。
雲姐兒極力否認地說:“山哥,我剛才不是想吃薑撞奶,是想打包些紅糖糯米丸子回家給我阿爺阿奶、阿爹阿孃吃,這大夏天的,吃上冰冰涼涼的糖水,解暑呢。”
這種糖水非常好吃
孫山嘴角斜斜往上揚,雲姐兒這麼笨拙的藉口,怎麼會騙的了他呢?
剛剛明明看著她坐下,正準備點單,哪裡是打包回家。
不過看到她窘迫的樣子,孫山不拆穿。
孫山不信雲姐兒的話,可黃氏信啊。
聽到後,眼睛亮亮地說:“雲姐兒真孝順,是個好姑娘。你阿爺阿奶吃上你孝敬的糖水,肯定很開心。”
雲姐兒被黃氏這麼一誇,羞得臉蛋更通紅了。
大腦袋想搖頭否認,但還記得要做淑女,保持著微微低頭,微微地笑著說:“孫家阿奶,我,我這是應該的。”
妹豬幾個小孩子眼睛睜得大大的,好奇地看著雲姐兒,想問話,又不敢問話。
雲姐兒的貼身婢女也想讓雲姐兒注意儀態,在未婚夫跟前要好好表現。
孫山笑了笑,說到:“雲姐兒,你打包好了嗎?要不我們一起吃糖水。前面有家糖水不錯,你大哥說挺好吃的。”
孫山指了指前面一家比較人少的路邊攤,他是看人少,才想過去的。
所以藉口說何書鏘介紹的。
雲姐兒看了看那個攤子,顧不得穿幫地說:“山哥,那間不好吃。前天我吃過他家的紅豆栗子糖水,熬得一點也不綿綢,不好吃,不要去。”
說完好似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不該說的話,趕緊低頭,不敢看孫山。
雲姐兒臉蛋越來越紅,耳根也越來越燙了。
這麼說,豈不是讓山哥知道她經常出來吃夜宵?
淑女哪裡會經常出來的?
就算這裡是何家村,非常安全,周圍都是自家族人,可大家閨秀,就不應該出門啊。
死了,死了,山哥肯定知道她嘴饞又不淑女了。
親們,怎麼辦?
線上,急!
孫山嘴角抽搐,看到雲姐兒窘迫的樣子,當做未聽到剛才她說的話,臉色平淡地說:“哦,那我們不去那一家,再找其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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