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進師兄跳出來說到:“孫師弟,傳言說你擅長來哀樂,悽悽慘慘慼戚,拉得人心碎,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孫師弟,今日你要把你的絕世活兒拉出來。”
孫山無語地看著陳進。
要是別的進士這麼說,孫山會懷疑他不安好心,但陳進嘛,也只有熟士才敢這麼要求。
孫山是不會滿足陳進的需求,大家中進士那麼高興的事,肯定不能拉殤心之曲。
連連搖頭說:“陳師兄,今日天氣好晴朗,處處好風光,花兒開得正盛,就不要拉些讓人掉眼淚的曲子了。咱們不如聽些歡快的。”
的確,這麼高興的日子,拉些傷心的曲子作甚,影響心情。
還是孫進士說得對。
這時候老鄉韓解元跑了出來說:“各位,你們是沒有聽過孫兄拉的悲曲,等你們聽後,保證忘不了。我看孫兄不如給我們來一曲最擅長的,要聽肯定聽最好的。”
孫山無語地看了看韓解元,說得他好像聽過他拉二胡,韓解元也是道聽途說。
出門在外,孫山可沒拉過傷心曲子,因為他根本不傷心。
每天雖然累,但內心還是充實,歡樂的。
目前來看,他一切都順順利利。
這時候連杜狀語也走出來,溫潤如玉地笑了笑:“孫同年,我也想聽一聽你的成名曲。”
杜狀元都這麼說了,其他新科進士立即轉方向,說要聽孫山的成名曲。
連稍微熟絡的彭大目也說道:“平山兄,我也想聽,呵呵,到底是怎樣的曲子,給你取了一個二胡秀才的稱號。我可好奇了。”
作為宴席的主人李探花也笑著說:“孫同年,大家都想聽,不如滿足我們的好奇,好不好?”
好,當然是不好了。
最怕你們聽到後,眼眶紅紅,眼淚漣漣,然後找他算賬。
醜話說在前,孫山一本正經地說:“各位,是你們讓我拉的,不是我主動拉的,聽完後,你們傷心痛心眼淚流可不能怪我。”
孫山這麼一說,本來新科進士只是稍微好奇,現在就更好奇了。
人嘛,都是反骨的。
越叫他不要做什麼,他就越會去做什麼,就算頭破血流,也不會停止作死的節奏。
這種現象在眼前的新科進士裡表現得淋漓盡致。
其中一個靚仔進士拍手喊道:“孫同年,你這麼一說,我非要聽一聽,就算哭得心碎,也不怪你。”
這話一落,大家哈哈大笑。
孫山也笑著說:“行,你們要聽,我就拉。呵呵,聽完後,可不能怪我。”
既然大家都想聽他的成名曲《二泉映月》,那麼就滿足他們的需求。
呵呵,這麼開心的日子,竟然喜歡聽悲曲,孫山得要提前打預防針,他們哭鼻子,可不能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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