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山安慰蘇氏:“阿孃,我來沅陸縣做知縣,一切都非常順利。除了一開始遇到山匪,別的都在掌握之中。之前忙著春耕,忙著縣試,最近又要準備夏收,所以才顯得疲憊。
阿孃,莫要擔心。沅陸縣很好,我和下屬相處得也非常融洽,一切都順順利利,比想象中的順利很多。”
倒不是孫山說謊,事實就是這樣。
做沅陸縣的知縣,最刺激的是剛好時遇到山匪,之後就平平安安,風平浪靜。
就算上次遇到流竄殺人犯,也不是他遇到,根本沒啥危險。
蘇氏見孫山的表情很真誠,看來並沒有報喜不報憂,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接著又問:“山子,聽衙門說鳥糞大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伯民也關心這個問題,種了一輩子的地,聽到有東西能使地裡增產。
非常好奇:“是啊,究竟是怎麼回事?什麼鳥糞肥料作坊?”
孫山如實地回答:“阿爹,沅陸縣有個巨型鳥糞坑,裡面全都是鳥糞,而鳥糞是好東西......”
這麼那麼地解釋一番,孫伯民,蘇氏明白了。
連不種地的雲姐兒也明白了。
雲姐兒問道:“山哥,這個鳥糞肥料那麼有用,可不可以讓表叔運送些回去賣。如果使得地裡增產,相信不少人會買。”
孫伯民也想孫家村的地裡能多收幾鬥米。雖然大部分人有免稅的額度,日子也比以往過得好。
但對美好生活的嚮往誰會嫌棄更美好呢?
急著說:“兒媳說的對,能不能運送些回孫家村?”
孫山也想啊,事實做不到,路程太遙遠了,路費更是貴。不用仔細合計,粗算一下,就知道成本太大,得不償失。
搖了搖頭說:“阿爹,把鳥糞肥料運送回孫家村,不划算。一畝地需要的肥料實在太多了,路費比肥料費還貴。花這樣的路費,還不如首接用路費買糧食了。”
除非能做成化肥,要不然一切都徒勞。
鳥糞肥料能在辰州府使用上,己經算極限了。
更遠的路,沒辦法走到。
孫伯民失望不己,遺憾道:“哎,可惜了。還以為能讓鄉親們的地裡多收些糧食。哎,怎麼鳥糞坑不在孫家村的後山呢。”
蘇氏翻了翻白眼說道:“當家的,要是鳥糞坑在後山,咱們就沒辦法種果樹,種花了。”
暗暗嘀咕著:就算在後山,憑當家這個智商也不能是鳥糞變成肥料。
也只有她生的山子才有這種本事。
想到這裡,蘇氏雙眼亮閃閃地看著孫山,得意地說:“咱家的山子就是聰明,一來沅陸縣,就能把廢物變成寶物,沅陸的百姓有山子做父母官,是他們不知道修了多少輩子得到的福氣。”
用手點了點小肥妹的大腦門。
指著孫山到:“肥妹,這就是你的爹爹,多聰明啊,你作為他的閨女,得多學學,要聰明點,要是太蠢,丟你阿爹的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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