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姐兒微微笑一笑,溫柔地說:“阿孃,你現在跟我練習一下,當天招待客人時的表現。呵呵,阿孃,咱們演繹一下下,心裡不慌。”
頓了頓,補充道:“這關乎到山哥的臉面,咱們也想做好些,不讓山哥丟臉。阿孃,山哥可是給我們掙誥命的,我們一定不能拖後腿,才能早日當上朝廷夫人,早日領朝廷俸祿。
我聽說了,只要當上朝廷命婦,咱們就是有身份的人。跟村裡的婦人完全不一樣,比她們厲害多了。”
繼孫山給蘇氏畫餅後,雲姐兒也繼續給蘇氏畫餅。
沒辦法,蘇氏就喜歡這一套,好好說話行不通,得說大話才聽話。
果然蘇氏的老臉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樂呵呵地說:“那當然,我家山子是我生的,他厲害,代表著我厲害。我家山子年紀輕輕就當官,哼,村裡的小子拍馬都追不上。生再多兒子還不是那樣,生了一堆死蛇仔,我家山子,可是人中龍鳳。”
於是雲姐兒這麼那麼地吩咐蘇氏,讓乖乖配合,做起後院最合格的老夫人。
其實也不用蘇氏做什麼,只有兩個字---“微笑”記住。
一定要笑,溫溫柔柔地笑。
然後當老花瓶,坐在那裡,聽完全場。
蘇氏苦哈哈地接受雲姐兒的訓練,首到日落西山,雲姐兒說的口乾舌燥:“阿孃,今日就到這裡,明日再來。”
這麼一聲,好似農奴聽到“解放”兩字,蘇氏立即抱起小肥妹,火急火燎地跑出雲姐兒的院子,汲汲地跑回自己的院子。
艾瑪,以前不覺得兒媳話多,怎麼今日沒完沒了地說。
話說就算了,結果根本啥都聽不懂。
依舊只聽到這個夫人,那個老夫人,誰和誰,鬼知道!
蘇氏瞪了一眼小肥妹,抱怨道:“肥....”
立即打住,說道:“笑笑,你阿孃說了什麼,你知道不?”
也不知道小肥妹知道還是不知道,反正回答就是:“阿奶,我知道。”
蘇氏狐疑地看了看小肥妹,一點也不信。她都聽不懂,三歲的小肥妹能聽懂?
做夢!肯定小肥妹扯大炮,吹水。
蘇氏繼續問:“笑笑,最近認字認得怎樣?認全沒有?會說官話沒有?”
眼看小肥妹三歲了,雲姐兒便教識字。
小肥妹學得不算好不算壞,中規中矩。
畢竟只對金子發光發熱的小姑娘,全心投入到金子和吃的身上,學習的精力就少許多了。
小肥妹歪著腦袋,側著臉,看著蘇氏,想了想,皺著眉頭說道:“阿奶,笑笑認字,笑笑認得好。阿爹說我厲害哩。”
孫家一家老小指望孫山理智,當起惡人。
孫山也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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