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使的鬼推磨,看看,有錢做官也一樣推磨。
案子先進行審案調解,如果堅持告狀,那麼下一步就交給王縣丞了。
王縣丞懵逼了,不懂就問:“大人,審案一向是知縣的活啊,縣丞可沒權利。”
尼瑪的,本來事情就多了,怎麼還需要他初步審案的?
這不公平,王縣丞強烈反對。
而且王縣丞不會像崔書吏和丁書吏那樣被孫山的三瓜兩棗收買。
他,王縣丞,根本不差錢!
孫山雙手一攤,理首氣壯地說:“王縣丞,你是不是忘記自己的身份了?縣丞是知縣的佐貳官,本官審案,不是你來輔助,誰來輔助?”
王縣丞:....
被氣得心梗發作。
這就是做副官的悲哀,正官有啥事,都往副官身上推,副官還不得拒絕。
最氣人的是做得好,功勞不是自己,是上官。
一股悲哀的傷感從腳底襲上心頭,王縣丞好想哭。
偷偷聽到對話的吳主薄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膛。
艾瑪,幸好自己是三把手,不是二把手。
孫大人擺明看王縣丞不順眼,故意給他新增工作。
嘖嘖~把王縣丞當成一頭老黃牛使勁地磋磨,王縣丞哪裡還有精力,時間“造反”。
吳主薄不由地慶幸自己並沒有入孫山的“法眼”,並沒有被孫山針對。
瑣事的案子經過層層關卡,呈現在孫山跟前就少之又少了。
大大地鬆了一口氣,更有時間幹別的活了。
孫山打算“微服私訪”,到田間看一看水稻長得怎樣。
一首聽下屬的彙報,閉門造車,不去瞧一瞧,總歸不放心。
這次全縣有一半的土地使用鳥糞肥料,如果失敗,後果不敢想象。
孫山雖然很自信一定成功,但不到最後一刻,不到穀子收入倉庫,都不安心。
張師爺想了想說到:“老爺,我也陪你去看一看,我也想看一看水稻使用鳥糞肥料後,比沒使用前會怎樣?”
張師爺跟孫山來到沅陸縣,比任何人都宅,整日待著衙門,去的最遠的地方也只不過城門。
一來因為是孫山的副手,要幹活。二來腿腳不方便,能不出行就不出行。
春耕過後,夏收未到,正是一年最閒的時節之一,張師爺也想去看一看縣城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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